花蜀青

像我这么懒的人,简介什么的不可能好吧

【闲话】关于旧文《新婚》

       拜读了圈里几位大大的银木户文,突然对自己的文感到汗颜,本来已经码好的几篇番外,实在是不好意思发出来,想了想还是把银t m 补完了才发番外吧。

      我本来原定的情节是桂以假名辅助德川茂茂,然后退隐,再以木户的身份重新回归,但看了几篇大大的银木户文我觉得我设计的情节历史向不是历史向,原著向不是原著向,架空呢又不完全是架空,十分不知所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这篇文放一放,等补完银t m再考虑后续情节问题。

      顺便说一句,带刀大大的土桂实在是太萌了,把我硬生生从一个银桂only扭成银土桂大三角😂


【佐鸣】何当共剪西窗烛

    前情:佐鸣终结之谷后,鸣人渐渐发现自己跟佐助之间超越界限的感情,然而身份的枷锁让他无法作为伴侣站在佐助身边。后来鸣人被抽去九尾,被暗部收押回村,回村之前鸣人希望佐助能等他回来。


    

    是冬,天暗的像有人在上面罩了一层黑布,北风卷着雪也呼啸地刀子一般刮在身上。

    

    小樱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缩着脖子望着远方升着袅袅白烟的村子,对身边的人说,“我要去见那个人,这件事你要告诉高层也没关系,我做这件事本来就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她身边同样披着防风披风的佐井沉默良久,说,“鸣人君是我的朋友。”

    

    小樱一直面向村子的身子一顿,许久,低声笑了起来,冒着风向前面的村子疾赶。

    

    佐井目送着小樱消失在狂风细雪中,耳边隐隐传来她临走前留给他的话,“这些年你变了不少……佐井君,你也是我们的朋友。”

    

    ……

    

    神奈川一事后,佐助同鹰小队汇合,便立即宣布解散这个曾经因复仇而集结的小队,而后他回到了大蛇丸现居的音忍村。

    

    对于佐助的到来,大蛇丸还是很吃惊的。

    

    “不怕再被当做叛忍?”这是大蛇丸见到佐助后问的第一句话。

    

    “叛忍?”佐助念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两个字,流年往事纷至沓来,被仇恨挤满的回忆最后都以流向一个人结束。

    

    “那不重要。我只是来等一个人的。”

    

    他只是来一个那个人知道的固定的居所等着他。

    

    时间再往后推移,佐助等的人没有来,他原本鹰小队的队员反而先一步找到了这里。

    

    前鹰小队队友找到佐助,原因不经相同,一个受老友所托想要看着佐助走到最后,一个遵循心中的爱慕,一个只是无处可去。

    

    佐助对此并没有多大感触,自从鸣人被木叶暗部收押回村后,他比从前更加淡漠和寡言了。

    

    关于鸣人的事,外界传说很多,最多的一种就是,这个曾经的忍界英雄在一次外出任务中,被人暗算抽去尾兽死了。

    

    那次佐助的神奈川之行,香磷没有跟去,所以她判断不出这个流言是真是假。但她知道,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忍界绝对不会这么安宁,因为她爱的那个人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

    

    入冬的某天,隶属木叶的春野樱突然到访音忍村。

    

    那天天乌压压的,屋外狂风夹着雪,春野樱带着一身寒气闯进了佐助所住的木屋。

    

    小樱的脸被冻得有些发青,她风风火火打开了木屋的门,一眼看见坐在火炉旁的佐助,反而沉默起来。

    

    “你果然跟传闻中一样定居在了音忍村。”小樱反手关上门,挡住了屋外的飞雪。她从披风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布囊,走到佐助身边,放到他身旁。

    

    “考虑到你想要知道他身体恢复的情况,这是鸣人托我带给你的。还好你一直都在音忍村,要是你跟从前一样居无定所,这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交给你。”

    

    佐助一直波澜不惊的眸子因为小樱话里的两个字微微有了异样,“他……怎么样?”

    

    小樱本来想说很不好的,那个人身体未愈就被当做最危险的怪物关押在木叶最坚固的地牢里,还被各种符咒缠绕禁锢,怎么看,也不能算好吧。

    

    可她还是说不出“不好”两个字。

    

    小樱沉默起来,佐助拿过身侧的布囊打开,那里面装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透明珠。

    

    “那是三代目火影送给鸣人的。他用这个东西录了一段影像,让我交给你。”小樱道。

    

    佐助无言,他托着那颗珠子,眼睛难得露出柔光。

    

    其实佐助要还是从前那种不可一世的模样倒也罢,她还可以骂两句泄忿。但他偏偏是这样一副一反常态的温柔,反倒让小樱感觉心里泛酸,尤其是想到木叶还在受苦的鸣人。

    

    小樱吸吸泛酸的鼻子,转身就想离开,佐助却突然喊住她,

    

    “小樱——谢谢。”

    

    小樱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淌出来。这么多年一路陪鸣人走过来,她比谁都清楚鸣人的心。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愤怒,像对井野一样,可事实上她只是心疼鸣人,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年少时候,她对佐助也许真的怀有简单的少女的爱慕,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种爱慕已经不知不觉转换成了另一只羁绊。

    

    对,她爱着佐助,但她同样爱着鸣人。这两个人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独一无二的存在。只要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她愿意付出一切。

    

    然而就算她有殉道者的觉悟,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当她发现佐助跟鸣人之间的感情渐渐走向某种禁忌的时候,纲手师傅找到了她,告诉她那两个人一旦走向禁忌无异于走向灭亡。

    

    小樱害怕极了,所以她隐瞒了佐助对鸣人的感情,也不愿意点醒懵懂的鸣人,后来佐助找到她,请求她跟他在一起安抚木叶上层的时候,她答应了。

    

    她跟佐助约定好,要让鸣人一直这么懵懂下去,然后找一个爱他的女人,幸福的活下去。

    

    小樱觉得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了,佐助可以暂时消减外界对他的疑虑,鸣人不用受到外界的敌视,而自己也能永远守护着这两个人。她这么想,这么做,然后发现,佐助很痛快,鸣人也很痛苦,看着两人痛苦的自己也很痛苦。

    

    于是后来,明白佐助感情的鸣人做出了一个他们谁也没想到的选择,抽出九尾。

    

    鸣人被暗部的人从村外带回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人柱力,他脆弱无力宛如一个残破人偶。而他一回村,纲手就十分冷静地接手为他疗伤,医疗器物与药品都准备的十分充足,明显是事前就备好的。

    

    高层笃定鸣人被抽去九尾,纲手一定知道内情还推波助澜,于是震怒,在纲手为鸣人疗伤结束后,就联名意图使纲手卸下火影一职。

    

    但纲手声望在木叶乃至整个忍界都十分厚重,并非是高层一干人员随手弄一个联名册就能将她拉下火影之位的。

    

    但人柱力被抽去尾兽是轰动忍界的大事,纲手脱不了干系,必定要负罪责。于是就此,五国大名和五大忍村的火影,雷影,土影,风影,水影齐聚一堂进行了一次秘密会谈。

    

    会谈结束后,纲手卸下火影一职,火影由木叶的旗木卡卡西就任。而曾经的九尾人柱力鸣人则被关押到了木叶地牢,进行为期一年的监视。

    

    鸣人被关禁这件事,在木叶和忍界都是禁密,除了暗部的相关人员和部分医疗人员基本不为人知。

    

    鸣人被送去木叶地牢的时候,身体还很虚弱。他躺在担架上,虚弱的明明连睁眼都成了一件极困难的事,却还不忘安慰着身边流着眼泪的小樱。

    

    “小樱,不要哭了,一年很短的。”鸣人病态的脸扯出一个温柔的笑,他的声音微弱但让人安心。

    

    小樱抹着怎么都止不住的泪,骂道,“谁哭了!鸣人你个笨蛋,怎么可以擅自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她一路骂骂咧咧的,鸣人始终很安静的听着,直到他的人被关进了牢房,暗部的人赶她走,鸣人才隔着栏杆对她说,“小樱,谢谢你。”

    

    那个时候鸣人对小樱说了这两个字,现在佐助也对小樱说了这两个字。

    

    小樱抹掉脸上的泪,打开门,风雪扑了上来,迎着风雪,她说,“佐治君,要真谢我的话,就好好活着,跟鸣人一起。”

    

    村外,等候良久的佐井,在大雪中看到小樱的身影越来越近后就迎了上去,等看到她双眼眼圈泛红后,诧异地问,“你哭了?”

    

    小樱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笑了,“是哭了,但这是开心哭的,你明白吗?”

    

    佐井皱眉,开心也会哭吗?

    

    ……

    

    小樱走后,佐助起印,巴掌大的透明珠便渐渐出现影像。

    

    他看见珠子呈现的影像,鸣人坐在牢房的床上,穿着一件白色长袖单衣,从前是健康小麦色的脸现在变得苍白,金色的头发也因为许久没有修剪而长到了肩颈。他瘦了,圆圆的脸现在变尖,看起来十分羸弱,但他的眼睛看起来很有光彩,当他的目光投向珠子的时候,佐助甚至觉得他从鸣人眼里看到了一丝压抑的喜悦。

    

    鸣人目光注视着珠子,就好像他知道此刻佐助也这样注视他一样,“对于抽出九喇嘛这件事,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把握。不过现在纲手婆婆说,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等满了一年的关禁,我就可以恢复自由的吧哟。”

    

    他说完这句话,突然抓了抓头发,苍白的脸浮现出一丝红晕,嘴唇蠕动了一阵,说,“嘛,这种事情要是等你这家伙来说,肯定不可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又放到了珠子上面,神情由刚才的难为情变成了前所未有的认真,“佐助,在这一年的时间,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跟我的关系的吧哟。”

    

    说完,他释怀般看着珠子微笑,就好像真的能透过那颗珠子看见佐助。

    

    “我已经成为一个普通人,没有了人柱力身份的束缚,你愿意等我吗?”

    

    他说完将手伸向珠子,仿佛是想通过珠子触碰到佐助,佐助也情不自禁伸手去摸珠子,两人的手似乎能跟贴在一起。佐助心里涌起一种感动,好像他真的已经触碰到了鸣人的手一样。

    

    他仿佛回到一年前,那个时候鸣人在地牢的另一面,他只有隔着墙去感受他的气息,他是有多么希望能碰碰鸣人。

    

    “笨蛋……”佐助低喃着,我当然会等你,泪水打湿了珠子。

    

    

     《心跳游戏》番外一《何当共剪西窗烛》完



     PS:后面番外会相继出来的,有一年之后的故事,然后就是佐鸣在村外旅行的两三事

       三刷火影,发现自己最喜欢的两个人最后是他们,两个都是既温柔又强大的人。
       今天看到鼬真传,虽然早就知道了结局,但是还是忍不住惋惜,要是止水尼桑没有早逝,鼬不至于一个人走那么长既苦又孤独的路。

【银桂】惟愿君安

夫妻之间难免会吵架,夫夫也不例外。更何况银时是一个别扭的人,而桂是一个反应弧度能绕星际环游的极品,这两人吵架的次数只会多不会少,虽然大多数时候桂都不知他们在吵架。

而他们两人吵架的内容,大多数都是围绕什么圣代和荞麦面哪个更好吃,大型情感家庭伦理剧和结野主播的节目哪个更好看,人妻魅力究竟体现在哪里……总而言之,他们争吵的内容永远那么无聊而没有营养。

昨天晚上,银时和桂吵了起来。坐在客厅的神乐蜷缩在沙发,一边咬着醋仑布,一边用遥控器百般无聊的调着台。

新八坐在茶几的另一边沙发,听见屋里的动静,很担心,“神乐酱,我们要不要进去劝劝桂桑和银桑啊?”

神乐一脸见怪不怪,“为什么要去劝啊鲁?反正都是在争论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啊鲁,一会假发妈咪去烤一个蛋糕给银酱,或银酱哔——妈咪,他们明天又会恢复正常的啊鲁。”

新八揪起眉,“不一样啦神乐酱,这次两个人吵架好像是因为土方桑,好像醋坛子翻了。”

屋里传来一声怒吼,“谁醋坛子翻了,别以为隔了一道墙我就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啊,新吧唧!”

正如新八所说,这次银时和桂吵架的导火索确实跟以前不一样。

银时和桂两人结婚后,桂就在甜品店找了一个工作,他烤蛋糕的手艺也是跟甜品店的师傅学的。通常上班下班,银时都会骑着他的小绵羊接送桂。

昨天傍晚,银时照常去接桂下班。到了桂工作的地方后,没见到桂,问过老板才知道桂去买食材一直没回来。老板说桂一直没回来,本来还想打电话给万事屋,没想到银时就来了。

银时听后,真怕桂出了什么事,急得扭身就去了老板说的桂常去的那个市场。火急火燎的赶去,却在市场口瞅见提着食材的土方,和抄着手什么也没拿的桂并肩“悠闲”地向回蛋糕店的方向走。

那时候月牙初挂,空中漫布着薄薄雾气,两人从薄雾中来,并着肩压低着声音说话,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看得银时气不打一处来。

最让银时感到郁闷的是,当桂看到明显是来找他的银时时,居然露出一脸不想看到他的惊讶表情。

银时索性站在路口,双手环胸,冷然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桂怎么跟他解释。

结果桂居然先抱歉地对土方笑了笑,道,“土方桑,麻烦你帮我把食材送回甜品店。”

土方轻飘飘瞄了银时一眼,在现在暗压着怒气的银时看来,这一眼绝对饱含了挑衅。

“放心吧,这点小事我一定会办好的。”

银时冷笑着上去抢过土方手中的东西,“假发,这种事情交给自己的男人就好,不用拜托外面不熟悉的家伙!”

土方眉毛一抽,张口要说什么,桂突然插身隔开两人,面向着土方,挤眉弄眼,可落在银时眼里就是眉目传情了。

桂道,“土方桑,今天的事就多谢了,你公务一定很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了。”他说完,拉着明显想跟土方干一架的银时走。土方看着桂,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桂明显就是心虚的行为,让银时更加不爽。一路回去银时一句话也不说,桂理亏,少不得说话没底气,一路上陪着小心找尽话题跟银时聊,甚至昧着良心称赞巴菲圣代比荞麦面好吃,然而银时始终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最后,桂也冒起火了。

“喂,银时,不要得寸进尺啊!”

桂吼出这句话后,银时猛地给小绵羊提速,桂因为惯性身体向后仰,条件反射地抱住银时的腰。

迎着风,银时喊到,“到底是谁得寸进尺?跟多串君卿卿我我的难道是银桑我吗?假发,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把在外辛苦奔波的老公放在心上?”

桂一愣,“银时,你在意的就是这个?”

银时顿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哦,原来你跟多串君之间有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吗?”

桂急忙辩驳,“不是,没有。”

银时轻哼一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小绵羊开到万事屋楼下,银时下了车,就冲上楼去,桂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进门,家里的两个孩子就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微妙。神乐跑过去挽住桂的左手手臂,仰着脸问,“妈咪,今天回来的好晚啊鲁,青春期的女儿正在长身体啊鲁,需要摄取营养啊鲁。妈咪,我饿了啊鲁!”

桂拍了拍她的头,觑了银时一眼,银时坐在沙发上,还是一脸“我很烦,别跟我说话”的模样。

桂什么也没说,扭身去了厨房,新八看了看银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跟着桂去了厨房。

晚饭是很简单的鸡蛋拌饭,因为今天主厨的人心情很不好。万事屋在微妙的气氛中吃了晚饭,晚饭结束后,新八很贴心地收拾了碗筷,承包了洗碗这个工作。

银时去洗澡,洗了澡就回卧室。

桂坐在客厅里陪着神乐看电视,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也回卧室。等新八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就只剩下窝在沙发上的神乐。

卧室零零碎碎传来说话声,新八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傍边,当神乐挖着鼻孔对他露出豆豆眼时,他用食指抵在嘴边,冲她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说话。

新八趴在门口听了好一会,才弄清楚了两人今天回来会冷战的原因。

银时穿着他的绿色睡衣,他双手抱肩,皱着眉看起来还在生气。桂还没有洗澡,穿的还是白天的那件红色和服,他坐在被褥上,脸色也不太好。

“银时,你不要生气。”终于有人开口打破僵局了。

银时横眉冷对,“银桑就想知道,有什么事情是多串君能知道而阿银我不能知道的?”

“没有你不能知道的,只是……”

“只是什么?”银时冷嗖嗖地看着他,“说来说去,果然你有事情瞒着我吧!”

这种一口咬死的态度,简直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可能了。桂生气地站起来,走出卧室,一拉开门,就发现明显刚才在偷听还没来得及逃开的新八。

新八尴尬地看着桂,桂装作没看见,绕过他走去浴室。

新八扭头给神乐挤挤眼睛,神乐点点头,光着脚丫也跑去了浴室。

“妈咪,你要洗头发吗?要不要我帮忙啊鲁?”神乐趴在门口,看着正在梳头发的桂喊到。

桂对她笑了笑,没说话,神乐当他答应就挤了进来,跑到洗漱台前面拿过一瓶标签还没有扯的洗发露。

桂坐在板凳上,神乐去试水温,背对着他开始絮叨,“以前一直都是银酱给你洗的头发,现在我也帮你洗一次啊鲁。”

桂一愣,神乐的话让他想起了从前银时给他洗头发的场景。自从他右手不能用后,银时就主动承包了给桂洗头发的工作。虽然他每次都会抱怨桂的头发又长又难打理,但是每次打理的最用心的却还是他。

他想起银时的双手轻轻按摩他头的感觉,心就忍不住软了几份。他想,可能今天这件事是他太过分了。银时一直都是个温柔的人,只是不善表达,往往词不达意,他明明是最了解他的,怎么还总是在关键时刻生他的气呢?

洗漱完后,桂回到卧室,银时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

桂向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银时闭着眼睛,但桂知道他没有睡。

桂推推银时,他没反应,他又拍了拍他的后背,银时还是没反应。桂有些失望,他躺在银时身边,头靠着他的背,讨好地说,“别生气了。”

银时“哼”了一声,桂能感受到他发出这个音节后扯动胸腔的震动。他觉得这样的银时很孩子气,但他还是觉得这样的银时很可爱。

过了一会,银时转过身,“你告诉我,今天你为什么会跟多串君在一起?”

桂说,“他帮了我一个忙?”

银时皱眉不满,“什么忙?”

桂低垂着眸,“今天在街上遇到了以前的仇家,他帮我挡了两刀。”

银时一愣,然后开始扒桂的衣服,“你没有受伤吧?”

桂哭笑不得地按住他的手,“我要是受伤了,怎么可能不会跟你说?”

银时想想也是,停止了扒他衣服的动作,不满地瞪他,“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今天你跟多串君一起的时候干嘛做出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桂不说话,他看着银时,直到把看到银时发毛,才笑眯眯说,“你们两个合不来,我不想看见你们吵架。”

桂的话从来只能信一半,银时明明被他糊弄过很多次,但每次还是会被桂另一半给骗过去。也许是潜意识选择了自己最能接受的话相信吧。

那件事不久之后,银时和桂恢复了往日的生活,直到一天银时接到来自医院的一通电话。

“喂——是万事屋的坂田先生吗?哦,我们是江户a医院,您的夫人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希望你可以来一趟。”

银时扔下电话就跑出万事屋,路上开着小绵羊狂奔引来了好几辆交警车对他围追堵截。

等他终于赶到医院,第一个看到的人居然是站在病房外的土方十四郎。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桂已经从重症监护室出来,转到了普通病房。土方守在病房外,因为医院禁止吸烟,所以没烟抽的土方显得很烦躁,脸色很不好,当看到风尘仆仆而来的银时后,脸色就更加不好了。

对于一见面就甩脸色给他看的土方,银时现在没空跟他吵架,他打开门就要进去,却被土方一把按住门挡在门外。

“他缝好伤口刚睡,你现在进去干什么?”土方语气很不客气。

银时冷冷看着他,“这好像是我的家事吧!”

他这句话正好点燃了土方的火气。

土方也冷眼觑他,“家事?甜食控,内定的外使大人差点遭人刺杀身亡,这可不是家事!”

“少自作多情了,他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们那什么鬼外使,他才不稀罕当!”“身亡”这两个刺心的字听得银时心头一跳,而“外使大人”这个称呼更加让他怒火中烧。银时最烦的就是幕府的人找桂说这种事了,现在桂在病房里躺着,土方居然还跟他强调桂在幕府的官职,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然而土方跟银时想得却完全不同,他最烦的就是银时这种自以为是替桂做决定的态度,还有把桂当成他个人私有物品一样的蛮横。

“甜食控,你曾经对我说,不要把桂当做一个女人。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他不是你的附属品,你要把他绑在你身边多久!自私的混蛋,不要再用爱的名义困住他!”

银时冷冷觑着他,“以爱的名义?自私?看来当初你也是这么说服三叶小姐放你离开的。”银时轻描淡写地戳着土方的伤疤,果然怼地土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银时走了进去,土方却突然回神,把他抓了出来说,“你不能24小时随时跟在他身边吧!但是我能,真选组能。但是真选组不能为了一个普通市民大动干戈,要是桂是幕府官员就不一样了,他有资格被这么保护。只要高桥在,桂就别想安生。他那样身份的人,你真的以为他可以放下一切跟你过普通人的生活?清醒一点吧!有人要他的命,不止一个人,如果桂能任职,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危险!”

土方说了一大段,银时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这是银桑的家事,你管不着。”

土方被银时气的说不出话。他想起刚接到高桥刺杀桂的消息时,去找桂。可惜晚了一步,土方去找桂的时候,桂已经被高桥的人盯上。

狭窄阴暗的巷子,十几个刀法一流的武士围杀桂一个,要不是土方提前得知消息赶到,他不知桂能不能凭借行动迟缓的左手杀出重围。

解决完高桥派来的杀手后,桂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抹去身上的污垢和血迹。

土方看得糊里糊涂,问他,“你在做什么?”

桂头也没有抬,仔细清理着自己红色和服上的污垢,“银时一会要来接我,他看见我这个样子,一定会担心的。”

土方一愣,然后心里突然冒出一股邪火,“你现在都这种处境了,还在乎他会不会担心?难道不应该让他知道吗?难道不该让他保护你吗?”

桂诧异地看着他,土方见他这样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是愤怒的吼出那些话的。他有些尴尬,然而桂很快就把目光收了回去。

“我自己能保护我自己。”他的衣服理的差不多了,因为今天穿了一件红色衣服,就算沾上了血迹也不太看得清楚。

桂道了声谢,就急匆匆穿过巷子,他去的方向是市场。

土方赶紧跟了上去,桂见他跟过来,皱起眉,“那里的尸体你不处理掉吗?”

“比起他们,你这儿的事更重要。”他说完这句话不久,就觉得这话的意味太过暧昧,怕桂有什么误会,就急忙添了一句,“你是内定的外使,松平老爷子嘱咐过,要好好保护你,我没别的意思。”

事实上,桂真没有想歪。他知道土方的立场,也没有拒绝他的跟随,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把握遇上下一次刺杀能否全身而退。

桂去买食材的时候,肩上的旧伤因为刚才与刺客的一战而旧病复发,土方看出他的不适,主动帮他提东西。

桂觉得土方闲着也是闲着,也就把东西都给了他。桂是觉得没什么的,可能是跟银时待久了,脸皮也跟着厚了起来。

回甜品店路上,土方问桂,“为什么不接假肢?”

土方虽然没有认认真真跟桂交过手,但好歹当初一起去救近藤的时候,曾经和他并肩而战过。他知道桂的身手并不亚于他,也许也不亚于被称为夜叉的甜食控。如果他双手健全,处境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危险。

桂淡淡道,“接了假肢,也许会比现在死的更快。”

那个时候,桂话里的玄机,土方并没有听明白。后来时事过迁,他骤然参悟,但故事的结局却早已敲定。

现在,土方只是奇怪,为什么桂谈起自己的生死就跟在市场谈论蔬菜价钱一样,土方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看轻生死,难道他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吗?

后来他们中看得最清楚的总悟得知他的想法,笑了他许久,正色道,“土方桑,你错了,那家伙是最看重生死的,他也是最畏惧死亡的那一个。因为他有无法割舍无法辜负的人。”

信仰与爱人该如何取舍,世间安得两全法?

……

土方觉得自己的话对银时一点影响也没有,他觉得银时很自私,和当初一直向前从不回头看看身后人的自己一样自私。

但真的心里毫无波澜吗?

银时进入病房,就闻到了里面浓烈的消毒水气味。他觉得心开始刺痛,这得要伤得多重,才会用到这么多消毒水?

他走到床边,桂被缠成了木乃伊,正睡得沉。他看着他,伸手去握他的手,慢慢摸索揉搓着,然后报复性地捏他的脸,桂一皱眉他又不敢动了。

他那样看了他很久,思绪像暴雨般倾泻。

结婚至今,不止一个人直接或间接地对银时说——放手吧,他本可以成为一个时代的传奇,流芳百世,却因为你避了锋芒掩了光华。如果你真的爱他,怎么忍心让他变得什么都不是?

银时忿忿,说这些话的人可真会颠倒黑白,比如某个美乃滋星的蛋黄酱王子,又比如某个cos独眼龙的中二高杉混蛋。银桑他啊,只是厌倦了那些尔虞我诈打打杀杀的事,只是想守着自己的妻子(丈夫?)好好过日子,这有错吗?

更何况,桂加入幕府就可以安生了?真是天真,只有土方那个对真选组盲目自信的家伙才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银桑他啊,可是从来都不对任何人,任何组织放心!自己宝贵的东西还是留在自己身边才最安全。

十年前,他唯一一次将自己宝贵的东西交给桂所倚重的木户伊泰。十年后,他所宝贵的东西碎了,丢了魂。

现在他好不容易才将碎了的宝物粘补好,又怎么可能再拱手送出去?

被骂自私也好,蛮横也好,银桑他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要放手了!

可是……

最后连心思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的神乐,也看出了端倪,拉着银时悄悄问他——

“银酱啊,为什么假发有时候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他是不是不喜欢跟我们住在一起啊?”

万事屋的主人闻言炸起,“怎么可能?神乐酱啊,你要牢牢记住,假发那家伙在这世上最喜欢的人就是银桑,最喜欢的事就是跟银桑住在一起经营万事屋!”

撇开后来神乐掏着鼻孔豆豆眼吐出“假发最喜欢的明明是伊丽莎白”的事实不说,那句由未成年少女吐出的无心之言,在被银时严词推翻后,还是牢牢在他心里扎了根,无论吃多少巴菲,看多少期jump都无法铲除。

……

桂醒后,就看见银时坐在床边看着他。

桂一醒,银时就说,“往里挪挪。”

桂知道他要干什么,“床这么小,你也要上来。”话是这么说,还是给银时腾出了一个位置。

“我小心点,不碰到你伤口。”床还是太小了,银时挤上病床后,两人就紧紧贴在了一起。

桂因为刚睡醒,脸色有点恹恹,他半眯缝着眼睛,说,“一会儿护士小姐进来,看见你跟我这个病人挤在一个床上,你一定会挨骂的。”

银时笑嘻嘻的,“没关系,她进来的时候,银桑再下去。”他靠着枕头看着桂,这样近的看着他,会让他安心一点。

桂没说话,他看起来还是有点困,也许是因为开给他的药带了点催眠的作用。

银时看了他很久,看到他身上沾着血的绷带,很心疼,“从前就算了,你做着那些事情,被人刺杀追杀是避免不了的。现在,你什么也没做,跟普通人一样安安心心的生活,怎么也还是这样大伤小伤不断?”

桂没说话,他这样身份的人,永远也不可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他就是有心想躲得远远的,不问世事,那些人也要把他拖回来,他身不由己。

后来,困意再一次袭来,桂没撑住,又睡了过去。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银时还躺在床上,眨着猩红眸子看着他。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月光照进病房,“你一直都这样在床上,护士小姐没有来过吗?”

“来过了。”

桂看他,他冲他咧嘴一笑,“那个时候我可没在床上,她给你换了一瓶药液就走了,我才上来的。”

桂不满地瞪他一眼,“银时,你好意思跟病人抢一个床吗?”

银时毫不愧疚的表情,表明了他非常好意思。

桂看了看床头柜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外卖,知道银时在他睡着的时候出去买的。

银时见他看着外卖,问,“饿吗?”

桂点点头,银时就起身去把外卖打开,拿出一个小碗,盛上一碗小米粥。

桂见不是荞麦面有些失望,银时晃见他落寞的神色,扬眉残忍地说,“别想了,医生说你不能吃那些东西。至少在伤口恢复的这段时间内。”

桂知道,银时这话的意思,他不仅这顿吃不了荞麦面,在他伤口愈合的这么多天也吃不成,不由有几分抑郁。

桂的手不方便,当初他手初伤的时候,他的吃食也是银时承包的,现在他受伤,也是银时照顾他。

银时并不会照顾人,但桂这段时间受伤的次数实在是太频繁,银时照顾次数多了,也有了经验。

银时今天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异常。桂隐隐知道银时是有事要跟他说的,所以一直等着。但等银时给他喂完一碗粥,银时还是没有说,桂以为银时真得没什么要跟他说,银时却在收拾完碗筷后,突然道,“假发,我们离开江户吧!”

桂一愣,他抬头去看银时,发现银时说这句话时很认真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银时站在床边,遮住了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桂看着他只能仰着头。

房间里真的很安静,窗台上有几只麻雀跳来跳出,脚爪刮过窗户的声响便显得特别刺耳。

就在他以为时间已经停滞的时候,银时突然扯出笑,戳了戳桂的额头,嘲弄,“果然是电波白痴,这么好骗。银桑怎么可能为了你去做那么麻烦的事?”

桂眼中露出悲哀,他垂下头,很沮丧,“银时,对不起。”

桂最终还是说出了银时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

银时拍他的头顶,动作很温柔,“不用说对不起,江户怎样我管不了,我只要你好,我会跟你一起……”他还没说完,桂把头转开,银时的手滑落什么也没有抓住。

他顿了一下,心中再怎么怅然,也装得若无其事。他收回手,换了种说法,“我等你,等你把这些事都解决完了再回来。那时候我们再好好过日子,假发不管你需要多久时间,我都可以等你。”

桂没说话,他重新仰着脸去看银时,好一会,突然对他说,“银时你过来。”银时走到他身边,桂扯着他腰间的白色和服说,“银时,你太高了。”银时便躬下腰,他的脸凑到了桂的眼前,两人都看到彼此的眼瞳,看见彼此的瞳孔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桂伸出手慢慢摩挲银时的脸,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发抖,很像一个迟暮的老人,“银时,你这样就好,我只要你这样就好。”

……

桂伤还没有完全痊愈,就随土方去见了德川茂茂。自那以后,他回万事屋的时间,便慢慢少了起来。

银时不是没有和桂分别过,他曾和他分别十年,在那十年里,别说见上一面,就连彼此的消息都很难听到。

然而现在,他不过一周半个月不见他一面,就觉得仿佛十年八年没看见过他一样。他甚至开始羡慕甚至嫉妒起土方十四郎,因为那家伙是桂认可可以待着他身边的人。

而他……

“银时,你这样就好,我只要你这样就好。”

假发啊,真不公平,凭什么对银桑,你就是这样的要求。

end

尾声

——假发,你在我身边,可我看的出来,你并不快乐,所以你走吧,你飞吧……

——但我要你知道,银桑放手,不是为了什么江户的黎明。

——银桑这么说,你一定又要板着脸说教银桑的灵魂被草莓牛奶给腐蚀堕落了吧。

——可是假发啊,大义也好,国家也好,江户的黎明也好,银桑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变过。

【此生,若你安好,便是晴天。】

《新婚·弥留之际》番外一《惟愿君安》

【银桂】点梗福利

cp冷就要自己争气,所以广招各大圈内亲亲的梗,我会作为《新婚》的番外放出来的,但也可作为短篇单独看。


顺便提一句,《新婚弥留之际》有关主线的番外有六个,会相继放出来的,大纲什么都打好了,但是因为还想写写银桂的日常,苦于没有灵感,想看的朋友可以留言点梗哦!

日常最好都是甜的,因为主线会虐。


【银桂】新婚·弥留之际(终章)
第三十章  相濡以沫

关于结局,我没有明写,但桂是一定不会一直跟银时作为普通人生活下去的,他注定属于政坛这个舞台,不管结局好坏,他都逃脱不了这个命运(我一直觉得对于老夫老妻的银桂来说,这是最大的虐点)。桂知道这一点,所以他跟银时在一起后,一直都自称的是假发子而不是桂。

会有番外(会写桂重回政坛的事,到时候可能有土桂情节,因为有银时和土方交换灵魂的设定,也可能没有。一切以银桂为主,大多是日常)。慢更,毕竟欠的债比较多,隔壁佐鸣的番外还没有写呢。

按原计划设定,番外有甜但绝对会虐,但大多独立成章,所以新婚这个故事也算真的end了,后面的番外可以当做别的小故事看。

PS:为什么这篇发不了?难道是我这几天太活跃了😂

【银桂】 假发,谁惹的火谁负责灭啊,混蛋!(第八字母,无剧情)

    我们的口号是——没有粮就自己产!

    十分喜爱诱受桂先生,十分喜欢主动的桂先生。

正文

   

    桂小太郎来借浴室,刚洗完澡,一边用浴巾擦着未干的头发,一边向客厅正坐在电视前看吉野主播节目的银时走过去。

   

    家里的电吹风坏了,桂只能放着头发让他自由干。最近攘夷比较忙,他几乎没有时间去剪头发,以致于头发已经长过了腰。

   

    桂走到银时旁边坐下,安静地看了电视里面那个橘发女孩几秒,突然扭过头问,“银时,你说是我好看,还是她好看。”他问的自然是电视里的吉野主播。

   

    银时想都没想,就说,“假发你是笨蛋吗?攘夷太多终于脑子坏了吗?当然是吉野主播要好看啦。”

   

    桂歪头一笑,一撮头发滑到肩边,发上的水珠将他肩处的衣服沾湿了一大片

   

    他穿着白色单衣,衣服湿了,紧紧贴在身上,银时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可是余光却仍不住扫向桂那大片大片和裸露没什么区别的皮肤。

   

    银时觉得今天万事屋有点燥热,可是明明还是凉爽的春天啊。

   

    又坐了一会,桂突然把手搭在银时身上,低声唤了一句,“银时……”

   

    银时打了个激灵,他觉得桂搭在他身上的那只手简直像火炭一样烫。

   

    “银时……”桂又低声喊了一句****,这时候,他突然转到银时身前,挡住了他看电视的视线,让他不得不看着他。

   

    “说谎话可不好哦,你都没有好好看过我,怎么能一口就说出谁更好看?”他的手很冰凉,轻轻摸上银时的脸,却能轻易勾起一连串难灭的火。

   

    桂一直都是端丽的形象,严肃律己,几时做过这样近乎挑逗的行为。

*************************************************************************被屏蔽了,正文链接见评论****************************************************************************

于是一夜无眠,一夜疯狂。

   

    第二天天亮,银时被窗户外照进的阳光刺醒了。桂还埋在他胸口,呼吸很平稳,他身上盖着银时的白色和服,但是银时还是能看到和服下若隐若现裸露的皮肤,以及昨晚他亲自在他身上烙下的吻迹。

   

    对于昨晚的经历,银时还是很满意的。只是……等假发醒后,要怎么解释好呢?

   

   

   

   

    PS:其实很萌桂桂引诱阿银这个梗啦,但是好像写的不够好,捂脸ing

   

   

【银桂】新婚·弥留之际

第二十九章  新八的苦恼(尾章一)

土方知道山崎那小子知道甜食控结婚的事,一定会缠着他喋喋不休的八卦,便在他开口之前就走了。

他可不想再听见甜食控那家伙的名字,尤其是昨天之后。

银时结婚这件事,他其实老早就从近藤老大哪里听说了。

近藤拉着他侈侈不休地讲着银时要结婚这件事,起先土方只是微微诧异也没多放在心上,后来转念一想,银时要是结婚的话对象多半就是某个长发家伙时,就不由自主伸长了耳朵听近藤抱怨似的啰嗦。

近藤说,银时的对象叫假发子,坂田假发子。他微微一愣,脑海里紫色和服女人便跟长发秀丽男人的身影重合了起来。

是同一个人吗?土方有点恍然大悟,难怪当初看见银时对假发子那样殷勤时,会心里感到不爽。原来,这是因为假发子就是桂么。

再后些,连总悟也知道了这件事。这小子一向跟银时关系好,知道银时要结婚,说什么也要去现场凑个热闹。

他想凑热闹,就去凑好了,只要别拉上他。偏偏这小子心眼坏,土方的不痛快就是他的痛快,抱着这样的目的,他把土方骗到了双胞胎巫女姐妹的神社。

土方被总悟骗去神社时,刚好是银时跟假发子被众人簇拥着走向神树的时候。

察觉自己被骗了,土方骂了一声“玛丽隔壁”,转身就走,但总悟却不晓得从哪里跳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笑出一副“今天你绝对逃不走”的表情。

土方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你们要看戏,自己看好了,老子没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儿。”说完就走,态度相当决绝。

总悟没有拦他,只是对着他的背影问,“土方桑,你知道为什么在武藏我要放走桂吗?”

土方因为总悟的话,停住了脚步。

总悟的目光投向不远处银桂的方向,那时候他们两人已经宣誓完毕,长谷川近藤几人一拥而上,将他们簇拥在人群当中,银时不知道听见登势说了一句什么,耷拉着死鱼眼争辩,偶尔长谷川和近藤添油加醋了几句,让银时更加跳脚。

吵吵嚷嚷中,桂恬然地看着银时,那种目光实在叫人……

“我对他下不了手,是因为那家伙看着旦那的目光和姐姐看着土方桑时一样。”总悟清俊的脸露出温柔,他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心就变得和羽毛一样柔软,“在土方桑看不见姐姐的时候,在旦那看不见桂的时候,他们看着你们的眼睛里有对深爱之人的眷恋,不舍和悲伤。”

土方因为总悟的话,鬼使神差地看向桂,看着那样柔情幸福地看着银时的他,土方想,要是三叶还活着,她看着他的目光,是不是也像桂这样。

土方突然感觉心痛,因为这一切假设都是不成立的,她活着的时候,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也没有问过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现在她死了,一切都成了空谈。

银时是一个比他幸运的混蛋,他还有机会去做这些事。

“土方桑是不是也觉得旦那跟你很像,又这么幸运地被这两个人爱上。”总悟问,“土方桑,你是不是把桂那家伙当成了姐姐?”

土方觉得总悟的话很可笑,但他却笑不出来。他最后看了一眼站在树下的两人,“也许吧,看着银时对那家伙老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就会想起当初那个混蛋的自己。”所以,他对银时的不爽,某种程度也是对自己的不爽吧。

愤怒银时对桂心意的轻视,就像愤怒当初那样对三叶的自己。

也许他曾在银时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但他绝对没有把桂和三叶混淆过。

他们是两个人,土方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是这种事情,他自己知道就好,他没必要跟总悟解释,也不想解释。

……

新八回到万事屋时,银时又跟桂滚在了一起。声响略大了一点,新八望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十点整!

神乐一进屋就扑倒沙发上卷着腿要睡觉,新八听着里面的声响,红了脸,只好默念着“听不见”,挪到冰箱,把早饭放了进去。然后他走到沙发,一把拉住几乎打起盹的神乐往外走,“神乐酱,我们快出去,你一个女孩子绝对不能听见这么少儿不宜的声音!”

神乐现在睡神附身,哪里听得进去,一把甩开新八的手,嘟囔,“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睡着了什么也听不见啊鲁。”说完,索性连沙发也不去了,就地倒在地板上睡觉。

新八真是又急又窘,刚才神乐声音那么大,肯定被屋子里的人听见了。

果不其然,新八正对着打起呼噜的神乐手足无措时,屋内的声响骤然停下,过了一会屋内传来某个巨物摔倒在地的巨响,接着桂披着一件外套将卧室的门推开一个小缝,看着客厅的两人,一脸淡定地问,“回来了吗?”

新八不好意思地干笑,“抱歉啊,桂桑,是不是打扰到你和银桑了。”

桂一脸无所谓地伸手将脸侧的黑发撩到耳后,“新八君,并没有打扰,我跟银时现在正准备起床。”他这话刚说完,身后就飞来一个枕头狠狠砸在他头上,将他打的脑袋一偏。

“假发,你是笨蛋吗?下手真重,一大清早是要谋杀亲夫吗?”银时骂骂咧咧地捂着冒血的鼻子走出卧室,新八见他身上已经套上了平时贯穿的黑色衣裤和白底蓝花和服,大大松了口气。

还好两人都有好好穿着衣服。

桂对银时暴躁的怨声不为所动,他看着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神乐,对银时说,“银时,把队长抱到壁橱去睡吧,这两天天气不好,她这样会感冒的。”

银时不情不愿地走到神乐旁边,用脚踢了踢她,神乐没有反应,银时不由无奈,只好弯腰把她抱到壁橱去。

很好,这是银桑结婚后的第一天,虽然早上差点目睹(听见)了一场x限制级画面,但这也跟新八他在银桑新婚之夜的第二天回万事屋太早的缘故(新八:请忽略他们回万事屋,已经十点的事实。)。因此新八对这件事并未多在意。

直到几周后,新八才渐渐醒悟,那天的意外不过是他噩梦的开始。

自从银桑结婚以后,就开始肆无忌惮的在任何时段任何地点放送工口片。

有时候桂桑在厨房做饭,银桑闲的无聊就会串过去,刚开始只是捣捣乱,后来就会旁若无人的把桂桑压在灶台上狂亲起来。

亲就亲吧,这家伙兴起的时候就会就地扒桂桑的衣服,虽然每次都以在客厅看电视的新八或神乐操起遥控器砸向银桑的脑袋结束,但他依旧乐此不疲

这种事情不仅发生在厨房,在客厅,阳台,走廊,万事屋大门等许多地方都有发生,时间久了,次数多了,新八都麻木到不想吐槽了。

……

桂的右手因为筋被刺断,基本上是形同虚设。左手虽然同样受了很严重的伤,但相较与右手,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日常生活方面是没多大问题,只是偶尔天气转变,肩膀会感到疼痛。

四月初某一天江户下起绵绵细雨,桂因为天气的原因,肩膀疼了一个晚上。

那天夜里银时看着桂躺在被褥上,疼得直冒虚汗,被汗湿的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还不见好转,急得满屋子团团乱转。后面桂实在看不下去了,勉强撑起身子,让银时扶着他给他揉揉肩,这才让银时稍微定了定神。

银时给桂按摩肩膀的时候,桂无力地把头靠在他的肩颈。银时看着桂苍白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边按边问,“要不要去医院?”

桂连眼皮都懒得动,头在银时肩颈动了动,道,“这种痛本来就是伤口愈合后留下的后遗症,去了医院也没用。”

银时当然知道去了医院也没用,但他还是想想点办法减轻桂的肩痛。因为他这个状况并不是只有这一次,而是伴随着每个下雨天都会经历的痛苦。

折腾了一宿,到了第二天天将明的时候,天气放晴,桂的肩痛有所缓解,才慢慢入睡。银时等他睡熟后,就去楼下问登势有什么可以缓解桂肩痛的办法。

登势抽着烟,想了好一会,倒真想出了几个偏方。她让银时找来一张纸,自己念,让他记下来。

后来,再遇上阴雨天气,桂旧伤复发,登势的那几个偏方倒真的派上了用场,虽然不能完全消去桂的痛楚,但也不至于疼得夜不能寐。

有一次,银时收到源外老爹的委托,去给他送一个东西,桂也跟着去了。

银时卸下东西,就坐在铁堆上捧着茶休息。桂就转悠悠四处参观源外老爹的杰作,等转到源外老爹正在修理的一个机器人时,他伸出左手想要去摸摸那个机器人的金属手臂,还没碰到,蹲在一旁找钳子的源外突然来了一句,“小子,愿不愿意接假肢。”

听到源外老爹的话,桂的手悬在了半空中。连坐在一旁,捧着茶的银时也在源外老爹这句话后,把目光投向桂。

摆满各种破铜烂铁的厂子静默了几秒后,传来桂轻轻敲大机器人金属手臂的响声。

“不,我不喜欢把这种东西按在自己身上。”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而自那以后,万事屋也似乎有了某种奇妙的默契,没有人再问起过桂关于他右手的事。

……

PS:关于这章的土方,我在三叶篇就有这个脑洞了。在三叶死后,土方在吃着三叶从乡下寄来的巨辣零食流泪,而另一个角落的银时是不是因为感同身受,才露出那种神色。

于是我就想,土方跟三叶让银时想到了他跟桂。同样,后来的银时和桂,也让土方想到了自己和三叶。

我不喜欢拆官配,所以除非设定里没有三叶,否则土方爱的人一定是三叶。

【银桂】新婚·弥留之际(八字母,雷者勿进)

前文见链接

桂一掀被子,瞪着笑得前仰后翻的某白夜叉,气呼呼说,“不是国中生,是假发子才对!”

银时揪住他白净的脸颊向两边拉,“都一样啦,笨蛋。”说完,他看着捂着被揪红面颊,不满看着他的桂,心里生出一种人生已经圆满的感觉。

……

天大亮的时候,新八算准时间觉得两人应该起床了。

好吧,就算银桑要睡回笼觉,桂桑作息一直都很规律,一定已经起来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再加上不想让新婚的两人头天就没早饭吃,于是早早就在家做好了早餐,带着定春和神乐一起回万事屋。

走到伎町街的街道时,碰巧遇见山崎和土方两个人在巡视,想也没想就挥手打招呼。

“山崎君,土方君,这么早就来巡视吗?”

山崎摸摸头不好意思地大笑,“这都是工作啦!”

土方叼着烟,没说话,脸上淡淡的。

山崎见新八手上提着餐盒,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外卖吗?”

新八摆摆手,“不是啦!昨天银桑结婚,对象就是他乡下的表妹假发子。家里没有食材,银桑又懒,我怕他们早上起来没东西吃,就特地做了一点给他们送过去。”

山崎点头称赞,“新八君果然很贴心。”

神乐一旁翻了个白眼,“说来说去,不就是老妈子啊鲁!”

新八哀怨地看了神乐一眼,“神乐酱,我存在意义就只剩下被吐槽眼镜和老妈子了吗?”

神乐掏出鼻屎弹飞几米远,“啰嗦,街上好冷啊鲁,新吧唧我们赶紧回去,我还要睡回笼觉啊鲁!”

新八无奈,只好挥手跟山崎和土方告别,向已经能看到屋顶的万事屋走去。

山崎望着他们的背影,啧啧感叹,“没想到啊,连银桑那么颓靡的人有一天也会结婚,副长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奇迹?”半响没回应,转头一看,身边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土方的踪影。

诶?副长什么时候离开的,他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山崎挠了挠头,满头问号。

……

PS:哎,故意写这么朦胧也能被屏蔽,厉害厉害,佩服佩服(下次我要加大尺度了,生气,哼╯^╰)

PS:实在不太擅长炖肉,将就看吧

PS:请珍惜新婚之夜还很体贴的银桑,后面就成饕餮了。

PS:链接见评论

【银桂】新婚·弥留之际(终于点题结婚了)

第二十七章   结婚是件大事!

银桂二人要结婚啦!

银桂两人正襟危坐(实际上只有桂)的在两人一狗面前宣布要结婚。

新八在短暂的被这个劲爆消息轰炸的脑子短路一分钟后,发出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伎町街。

在楼下猫女的谩骂下,以及神乐的拳头下,新八问,“结婚?”

银时掏掏鼻孔,一手搭在桂身后的沙发垫背上,吊儿郎当的问,“哈?新吧唧,你有意见吗?”

桂也把幽幽目光投向新八。

新八同时被战斗力爆表的两个家伙看着,背后渗出冷汗,忙挥了挥手,“不是反对啦,只是这件事一点预兆也没有,一时半会有点反应不过来。”

坐在新八旁边的神乐,学着对面银时挖鼻孔的样子,豆豆眼斜视新八,“结婚这种事情,就跟闪电一样,说来就来,要什么预兆啊!”

“喂,闪电的话,也会有预兆啊,比如说天会暗什么的。”

“新吧唧 ,不会有人在意那些的啦。”

远在宇宙之外的辰马听说,就对着电话哈哈傻笑一通,一面传来被对面夜兔敲击脑袋的声音,一面欠抽地说,“哟,终于结婚了吗?我就说嘛,金时和假发那家伙迟早就是要这样的啊!”

不是金时,是银时啊混蛋!

某个废材墨镜男对此则是长叹,哎,连银时都要成为已婚人士,自己还牵着一条棕色小狗四处流浪,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和阿初和好如初啊!

消息是一样的可听得人不一样,就是有喜有忧。

比如万事屋楼下的登势,在听见银时说他要结婚的时候,简直高兴地差点免了他半年的房租。

终于那小子肯安心了吗?

而对于暗恋(明恋)银时的小猿来说,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什么?银时要结婚了,对象居然不是她猿飞菖蒲,

小猿抱着绝对不能让银时落入其他女人狼口的壮志雄心,一路飞檐走壁破顶跳入万事屋客厅。

那个时候,登势正拿着定制好的白无垢给假发试穿,而假发还在因为自己为什么是女方而小感纠结,和银时正积极给桂洗脑的一片混乱中,小猿从天而降。

“银时——”不愧是原御庭番众的精英忍者,从屋顶摔成倒栽葱后,还能在第一时间从一推人中找到银时,并且用让人咂舌的速度直接掠过桂抱住银时的小腿,用一种绝对少儿不宜的表情说,“我们一个s一个m才是天生一对啊!请尽情蹂躏我吧,我就是一个愿意随时被银时哔——的母猪,请不用留情的来吧,只要你别离开我,跟……”说到这里她愣了几秒,然后抬了抬眼睛,环视四周,“说起来,那个臭女人呢!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勾引银时,居然让银时抛弃了我这么一个天生丽质又与他属性绝配的m跟她结婚!那个女人呢?”

桂盯着被银时怎么踹都踹不掉的猿飞菖蒲,短暂沉默了几秒,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新八问,“啊呐,她说的是谁?”

新八抽了抽嘴角,桂桑,你是有多天然呆才听不出她说的人是你?

“不会是凯瑟琳吧?”桂摸了摸下巴,神色很复杂,“银时的眼光越来越不行了。”

“喂!”银时死力踩着贴上来踹都踹不掉的猿飞菖蒲,听到桂的话,差点没吐半升血,“银桑的眼睛没有瞎好不好!银桑我啊,可是偏爱黑色长发的御姐系好吧!”

站在登势身后的凯瑟琳在银时吼出这句话后,眼皮一抽,一拳把银时打到墙上,完事还拍拍手上的灰尘啐道,“魅力太大就是让喵头疼,连楼上的猥琐大叔也开始觊觎我的美貌了嘛?喵呜。”

“岂可修——”小猿见银时被打飞,一个翻身从地上跃起,向凯瑟琳冲了过去,“居然敢伤害银桑,今天我就让你瞧瞧原御庭番众精英忍者的实力。”说完,就朝凯瑟琳甩出纳豆。

纳豆还没飞到凯瑟琳身上,登势捡起桌上的jump就给它打了下去,在刚从墙上滑下来,头上正流着血的银时的“新一期的jump银桑还没看啊”惨叫声中,登势散发着boss气息对小猿说,“喂,那家伙这次可是认认真真想要结婚的,对象就在你身后,那个穿紫衣服的女人。”

小猿一愣,转过头看着身后明显还处在状况外的桂,低喃了一句,“开什么玩笑……”

那家伙,长得确实很漂亮,还是那种女人看了也不会讨厌的漂亮。可就算是这样,她又怎么可能把银时让给她呢?

新八见桂一直都是一副“发生了什么事吗?”的表情,赶紧在他身后拉着他的衣角,小声说,“桂桑,小猿小姐可是银桑的狂热追求者,你手不方便,一定要小心她啊!”

桂给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说,“这位小姐不是说来找某个勾引了银时的女人的吗?一定不是找我的,新八君,你操心过头了。”

新八都无力吐槽桂的天然呆了,但又不得不说,“桂桑,小猿小姐找的就是你啊!”

桂因为新八的话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与此同时,银时终于从墙角站了起来,他抹掉自己额头上的血,一面抱怨着凯瑟琳这个变态外星猫女下手真狠,一面走到桂身边。

小猿目光一直追随着银时,起初本来是想扑上去的,可等发现银时向紫衣女人走得越近,眼神就越严肃一份,就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会吧,银桑这次是认真的?开玩笑的吧?

“不是开完笑的哦!”银时懒懒的样子,眼睛却很认真。

小猿觉得自己的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岂可修,银时是认真的!那种眼神,那种仍你TM弱水三千老子只要一个人的眼神,她从来就没看过。

小猿梨花带雨地转身,以一种被抛弃的悲情女主模样洒泪离开。

“那努骨朵!”桂双手一合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她说的人是我吗?差点忘了,我现在是一个女人!”

这家伙的反应弧度是有多长啊!银时忍住踹飞桂的冲动,把登势手里的白无垢抢过塞在桂怀里,一脸严肃,“没错,你现在就是女人,所以这件衣服无论如何都要由你来穿。”

新八推了推眼睛,吐槽——所以说,银桑,你真的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给桂桑洗脑吗?

……

银时想让桂穿白无垢,桂指出银时战时就喜爱白衣服,所以白无垢应该由银时来穿。

关于谁是女方,银桂在对待这件事,总是代入多年死党加损友的身份来处理,剑拔弩张互不相容,坚决要坑到对方才肯罢休。

这种小事,这种小乌龙,吵吵闹闹一直到维持到结婚仪式的当天。

登势婆婆和阿妙几乎同时来到了万事屋,进屋前,登势婆婆对阿妙说,“都是女人,屋子里那位就交给你了。我有几句话要嘱咐银时。”说完进屋把银时喊了出来。

站在万事屋屋外的走廊,登势婆婆问,“今天就要结婚了,你真的不会逃跑?”

银时挠挠头发,莫名其妙,“银桑我为什么逃?”

登势婆婆看着他,摇摇头,感叹,“看你这样子,难道这场婚礼还是你求来的?”

银时立马炸毛,“喂!结婚这件事可是屋子里那家伙死乞白赖求着阿银我,阿银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登势鄙夷地看着他,“我认识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心里想什么我多多少少能猜到。就算这场婚礼不是你求来的,你就没想过这件事?”

银时摸摸鼻子,干笑两声,不作声。

登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样子,我真怕你委屈了人家!”

“喂喂!”银时不满地叫到,“为什么是他委屈?登势老太婆,你可别被他那张脸给骗了,他虽然长了一张天然无公害的脸,实际上切开里面是黑的!”

登势摇摇头,“银时,能让你在没有xx就心甘情愿结婚的家伙,在你心里有什么地位可想而知。别再闷着性子只做不说了,有些话说出口,与不说出口,还是有区别的。结婚后,你这别别扭扭的性格该改一改了。”

银时豆豆眼看她,“登势老太婆,你今天早上没喝草莓牛奶糖分不足吗?为什么要说这些奇怪的话?”

登势嗤笑,“还不是见某个臭小子苦恋多年,终于开花结果,所以感叹了两句。”

银时怒目圆睁,“喂!什么叫阿银我苦恋多年,再说一遍,银桑可是被求婚的那个!”

“知道了!知道了!”登势敷衍的回应,然后将银时推进屋子,银时还不肯罢休地跟登势争论这件事,然而一进屋就被新八拉了过去,套了一件黑色礼服。

又过了一会,等银时在各种抱怨着穿上礼服,登势向卧室方向喊了一声,“时间快到了,屋子里的人好了没有?”话音才落,门“哗啦”一声打开,穿着白无垢带着白帽子的桂被阿妙和神乐一人一只手给推了出去。

原本聒噪的银时,在看见桂的一瞬间安静下来。

穿着白无垢的桂真应了“无垢”两字。他的墨色长发披散而下,搭在白色礼服上,秀丽的脸透着薄薄的红,显得那样惊艳绝尘。

他见过桂更好看的时候,但却没哪一次有桂一身白无垢站在他面前这样让他惊艳。

他知道,因为在这一刻,桂是属于他的。

登势就势推了推他,示意他去桂那里。

银时踉跄了几步,仿佛连路也不会走了,以一种诡异的步伐走到桂身前。

桂身后的阿妙被他滑稽的样子逗乐了,连神乐也豆豆眼嫌弃地向银时方向挥手。

银时只是旁若无人地看着他,桂也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银时感觉自己很激动,心跳的厉害,这些天为了白无垢跟桂玩笑似的争执,在这一刻都荡然无存。他只要眼前这个人是桂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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