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蜀青

像我这么懒的人,简介什么的不可能好吧

【银桂】新婚·弥留之际


第十章    久违的假发君!

吉原的港口上空,盘旋着一架巨大的飞船。港口聚满了挎着刀的武士,在已经发布禁刀令的江户,这个场景显得有些壮观。

飞船上不停有人下来,飞船下不停有货上去。

站在暗巷的银时神色平淡地看着,对紧跟着他的两个孩子说,“别管飞船外的人,我们直接踩着他们的飞艇上去。”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神乐,今天好好发挥你夜兔族的天性,想怎么破坏都可以哦!”

说完,人如飞鹰,霎时窜到了人群之中。期间正有一个武士在装货,突觉一阵疾风从背后而来,转身看时,只见眼前闪过一道白影,还来不及细看就感觉肩上一沉,是银时踩着他的肩上了飞艇。

一个接一个装着货物的飞艇,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专门为他登上飞船的阶梯。

神乐和新八紧跟其后,等三人纵身上了飞船,却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小喽喽就给你们玩儿了,银桑我啊可不是来跟他们打架的。”说完,一跃,出了包围圈。

……

朔风刺骨,可他想得却是那个春天。

那个春天,他离开战场的时候,是万物复苏的时节,他选择在那个时候离开战场,离开假发,离开过去,展开新的生活。

在他离开的那天,他以为假发不会去送他,但却没想到后来在他离开必经的道上看见了假发。

假发站在樱花树下,他还穿着沾着血污的战服,用他那张表情少得可怜的脸看着他。恍然间,银时好像透过他看到了过去。松阳老师,辰马,高杉,假发,他,还有大家都站在樱花树下。后来,树下的人一个一个没了,死的死,走的走,散的散,就只剩下假发一个人。

他看着显得比往常更为单薄,但神色却安宁亲近的假发,心中生出一股怯涩之感,竟然扭过头不愿再去看他一眼。可就在他与假发擦身而过时,他听见假发平静而温和的声音,“银时,别人的路自己是怎么也干涉不了也管不了的吧。所以辰马走了,高杉走了,银时你也走了。可是总要有人留下来,对吧。”

所以他留下来了。

……

是的,他已经失去跟他阐明心迹的机会与资格。

是他擅自选择了与他截然不同的道路,又有什么资格拉住他的手?

每每想到当日场景,尤其是眼前浮现那个人孤独的身影时,心中的郁闷气就愈加的浓烈。

银时一向是一个闲懒的人,整天一副没有干劲的样子,看起来对什么也提起不了兴趣。

可是就是现在,这样一个人,居然由心底燃起一股难灭的怒火。他从未这样对一个人发过恨——高杉晋助!

他想,他怎么能做这种事,怎么能对假发做这种事?怎么能对替他们背负了一切的假发做这种事?

人到了飞船甲板时,高杉晋助同上一次见面一样,穿着一件绣满翩跹蝴蝶的紫色浴衣。

银时找到他时,他正站在船头,手上摩挲着烟杆,轻呼一声,“哦——银时,你来了。”

银时的洞爷湖直直指向他的命门,神色平静。

“你看起来好像很愤怒,虽然脸色还是那样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是我知道哦,银时,你现在很愤怒。”高杉似笑非笑地看着银时,他在试图打破银时脸上的平静,他有这样的恶趣味,从小就有。

“高杉,你发疯为什么偏偏要拉上假发那个笨蛋。”

高杉闲闲靠在船栏处,笑得张狂,“银时,我不过是推了他一把,让他更好的认清楚一些事实而已。”他轻轻吐了个烟圈,望着随风而去的烟丝,微眯着眼,“你不是自诩比我更了解那家伙吗?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啊,作为他的同窗,可不希望他走上老师的路呢。”

“你的所做所为难道不是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银时你错了。我虽然没有和你一样,对他抱着那种心思,但还不会想杀了他。毕竟你我都知道假发的才能,我可舍不得让他死。他这样的人,再这么在江户浑噩下去,实在是太可惜了。”他望着船下的江户,眼睛里结着寒冰,“对这种地方还抱着希望,对腐败的幕府还心存侥幸,难道蔓子不是太天真了吗?”

银时听出他话中的端倪,知道假发的事还有隐情,不由心里又一阵发紧。

“银时,你已经晚了一步,蔓子现在一定跟我一样,对这个江户充满了仇恨。不——对于将同伴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蔓子来说,也许此刻他心中对江户的恨,比我还浓烈一些吧。”他笑了,带着讽刺和得意的笑。

这种自诩胜利者的嘴脸,银时简直是看够了,他放弃跟这家伙废话,他要直接砍了这个混蛋。

拔出洞爷湖的一瞬,仿若白夜叉再次降临,他身上的杀意已经掩都掩盖不住。

但高杉却纹丝不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在银时的洞爷湖砍向他时,一个包袱从船舱飞了出来,紧接着一道蓝影一跃而出,接住了银时也一击。

银时诧异地看着来者,却久久叫不住他的名字。

明明是有许多话要跟他讲的,可当真正看见他时,反而什么也说不出。,心里不知道是喜悦多一些还是酸楚多一些,就那么傻傻地看着他,像一根木头。

来者接住他这一击似乎很是勉强,毕竟他自从一个多月前受伤后,身体就大不如前。

他的脸色渐渐失去了血色,神情却是一如既往的认真严肃,他说,“好久不见,银时。”

高杉晋助微笑,“蔓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桂收回刀,神情不悲不喜不怒不怨,只是用一种很平静地目光看着高杉,“不是蔓子,是桂。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虽然早就想去找你了,不过你也知道,仅凭我现在一个人,短时间内想找到你,还是有点难度的。”

高杉露出难过的神色,“蔓子,当初直接跟着万齐走多好,见我岂不是更容易一些。”

依旧淡淡地看着那张惺惺作态的脸,桂皱眉认真地说,“我讨厌那家伙!还有,不是蔓子,是桂才对!”

银时依旧保持着砍人的姿势,但却不再木着了,他喊道,“不要忽视银桑我啊喂!”

似乎这才想起另一个人的存在,桂回身皱眉看着银时,“银时你在这儿做什么?”

银时冷哼一声,“最近手痒,莫名其妙想砍人,正巧看这家伙不顺眼,就来了。”

桂沉默了一会,说,“银时你都知道了。”

银时瞪了他一眼,“为什么这种事情你就明白的这么快?”

高杉依旧紧紧盯着桂,眼中闪着野兽看见猎物踏入狩猎圈时的光,“蔓子,你这是回心转意,终于决定跟我合作了吗?”

银时扫了高杉一眼,“我跟他说话,你不要插嘴!”

“不是蔓子,是桂。”桂纠正到,“高杉这次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不要再做一些不必要的事了,我跟你合作是不可能的。高杉,我,你,银时,我们三人的路,不是早就分叉了吗?请不要再做一些无用的事了。”

高杉的眼神沉了下去。

桂却视若无睹,“更何况,我现在只有一个人,你再做什么,对我也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蔓子……”高杉低声威胁到。

银时却因为他这些话向他走近了几步,桂却在他还未到跟前就后退了些……明显疏离的态度,让银时心里一缩。

“假发……”终于鼓起勇气,他问,“跟我回万事屋好吗?”

桂一直平静的表情因为他这句话有些动容,身子微微一颤,然最后终究不过是又远离了银时几步,“今天来见到你已经很知足了,银时。”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变,你也不用砍我。”

“不是的假发,我来不是为了这些,我有话一定要跟你说……这些话我已经憋了十好几年。银桑我,实在是不想再憋下去了……”

假发捡过刚才丢在脚下的包袱,低头说,“银时,我不可能跟你回去。虽然我不会改变,但有些事……”他没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高杉,“高杉,今天来还想告诉你一件事,你我的对决才刚开始。当初你没能让越前佐治杀了我,是你的失算。”说完跃上船栏,银时知道他要走,追了上去,在他跳下船的一刻喊到,

“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的背影站在风中,一如既往的单薄,“银时,不要再追过来了,好好守护住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他一跃而下,打开降落伞,在银时眼里渐渐化作了一个小黑点。

高杉冷冷看着,转身离开。

……

飞船在此起彼伏的枪声中,已经被真选组攻陷,然而这艘飞船真正的主人却早已离开。

乌云压顶,有雪花翩然而下,一片片落到银时的银发上。

神乐和新八找到他时,他正望着天空,喃着,“下雪了……好冷……”他想,假发被杀那天,飘在那样寒冷的河里,是不是也如他现在这样绝望。

PS:高杉故意露面是为了拉桂入伙,结果未果估计很生气。桂去见高杉是为了宣战外加调查一件事(后面会说),银时去见高杉是为了见假发。
关于假发背负什么东西的,主要是我觉得假发好像才是一直秉持着松阳信念走下去的人啦,每个人都选择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走了,只有假发还保留着初心走下去,因为必须要有人继承老师的意志(所以才有银时说得桂桂帮高杉他们背负一些东西)
PS2:知道吉原是低下世界,但是我想应该也有河道吧。

PS3:不知道银酱写崩没,但我感觉银时虽然属性傲娇,但是知道假发的事后,也是会很心疼他的,这个时候根本就顾不上什么嘴硬和傲娇了吧。

闲话,关于土桂

    新婚刚写到土方跟桂的部分,感觉土方跟桂在我这儿大多数相处模式——

桂(看土方):这家伙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为什么老是往我这儿看,看什么看!再看砍了你!……不对,不是看我吧——这家伙喜欢银时(然后转头瞪着身旁还在抠鼻孔的某白毛。

银时(一脸莫名其妙):干嘛⊙∀⊙瞪我?

土方(看桂):这家伙是男人吗?头发好长……好好看……喂,停住,我在想什么?不行,要转移转移注意力(看银时,几秒之后又转回桂身上。)这家伙好像比甜食控瘦很多的样子,而且脖子好好看……喂,我在想什么?他可是通缉犯,还是一个性别男的通缉犯!

【银桂】新婚·弥留之际(半架空)


第九章   离家出走的假发子!

江户的西庭, 一向是个灰白地区,常年有黑道和攘夷人士在此盘旋交易。

山崎在此卧底了近半个月,终于接触到了鬼兵队的高层。今夜他窃取了情报,暗中联系了真选组的弟兄。原本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却在准备从西庭鬼兵队的武器工厂撤退时,被传说中鬼兵队的黑骑井断了去路。

黑骑井有着如闪电一样的身手,他的剑也犹如闪电一般如影随形,刹那间就闪到了山崎的背后,等山崎察觉到剑气的时候,早就来不及拔出腰间的刀。

几乎是已经认命地打算接下这致命的一击,突然,一道白影从天而降,仅用一把普通的木刀接下了这致命一击。

“老板!”捡回一命的山崎,惊异地喊到。

“喔——山崎君,就这么死在这儿可有点不值哦!”银时淡淡地看着与他刀剑相交的黑骑井,“你是鬼兵队的。”

中年武士露出诡秘的笑,“刚才还很好奇,江户居然还有人能接下我这一剑,原来是白夜叉。”

“白夜叉?那是谁?抱歉,我不认识。”

黑骑井又是一记杀招砍向银时,“如果不认识,为什么这半个月屡次帮真选组的人扰乱高杉大人的计划?”

“哈——”银时冷笑着,“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跟真选组的没关系。”

“哦——是这样吗……”武士收回剑,纵身跃上屋顶,回头,“那么也就是说,你不会想知道高杉大人的所在了吧。”脸上又浮现出刚才那种诡秘的笑,转身隐如黑夜。银时红眸一冷,正要紧跟上去,却听见西庭街的街角有人叫住他,“旦那,别追了。”

山崎回头一望,居然是总悟,“总悟队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副长没有来吗?”

山崎慢慢向他们走了过来,见银时看着黑骑井消失的地方神色不明,缓缓说,“他们现在正在你提供的地点查货,你先过去。”

“哦——”习惯性地接受命令,转头就跑,跑了一阵,突然回头看向一点没动静的银时和总悟,“老板和队长不去吗?”

总悟挥挥手,“我有事找旦那,一会儿去跟你们汇合。”

山崎点点头,离开。

……

一直到山崎的背影完全消失,总悟才从怀里拿出一份牛皮纸袋装着的资料交给银时。

“这些资料,应该算是旦那这段时间协助我们真选组的报酬了吧。”

银时接过东西,神色却没有什么起伏。

“旦那找了那个人有半个月了吧,还没有消息吗?”

“我没有找他。”

总悟微微一笑,“旦那,偶尔坦诚一回也没有什么哦!再说……”他脸上露出难得的尴尬神色,“这件事我也要负一部分责任吧……毕竟,我那天说的话让他产生了跟事实截然相反的误会。”

说起这件事,总悟又不得不回忆起半个多月前,他冒着被银时拿着洞湖爷追杀的威胁,告诉了他他在餐厅成功让假发误会了银时跟土方的关系这件事。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单纯抱着帮旦那脱离单身这个目的去引导桂的,但却没想到事情会超出他的预料。

那时候,银时听说这件事,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太迟了,他已经走了。”

总悟听后一愣,以为自己闯的祸越滚越大了,便想着替银时去跟假发子解释解释。

但银时却不愿意再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功夫,只是托他帮他弄到高杉晋助的消息,作为交换他帮他们真选组一窝一窝端掉激进派尤其是高杉晋助分布在江户的老巢。

那时候虽诧异于旦那的平静,但还是答应了他。后来总悟知道了12.10稳健攘夷派的事后,才渐渐对银时过于平静的态度回过味来。

他这是面上端着,心里闹着。

哎,总悟叹了口气。

他身边尽是这些人!——什么事情都爱往心里憋着,直到憋苦了自己,嘴上却一丝也不肯松口。

他一想到这里,便不由说,“旦那,从半个月前开始,土方桑办案的时候就开始烦躁起来。”

银时拆着牛皮封面,眼皮都没抬一下,“总悟君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多串君的事了。”

“虽然他现在处的位置迟早都会是我的,可毕竟目前为止他还是局里的副长,我这是为了真选组着想。”他说得振振有词。

银时闻言,淡淡扫了他一眼,问,“总悟君,你总说银桑口是心非,难道你就不是吗?”

总悟撇过头不语。

银时收回目光,继续说,“那家伙可不是一个为了动乱分子就立场不明的人,你不用担心。”

“那旦那你呢?”

银时闻言,觑着他轻笑一声,“总悟君,你还真是咬住我不放啊。”

总悟脸色自然,看着银时手上的资料,光明正大地转移话题,“旦那,这个交易只有你我知道,擅自把局里的资料给局外的人看,我已经触犯了局里的规定。因为是旦那,所以我这么做了,但还是下不为例,旦那你好自为之吧。”

“明明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为什么要学老头子说话的语气?”

总悟无视了银时的调侃,“高杉晋助三天后会出现在吉原,我们真选组到时候会有所行动,旦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

收好资料银时直接回了万事屋,打开门见新八和神乐都在,倒有些吃惊。

原来,自从半月前,那件轰动江户的事件登上报纸后,他虽放言不用去找假发,可两个孩子从第二天开始,还是四处去打听了假发的下落。

两人这些日子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像今天这样,天还没黑透了就回万事屋,确实让银时有些惊讶。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银时将资料随手扔到桌上,懒懒地靠在沙发上。

神乐盯着银时的脸看了好一会,撑起身拿起被他丢到一旁的资料看起来,倒是一旁的新八回答了他的问题,“嗯……银桑,今天我跟神乐酱……嗯……我们打听到了关于桂先生的一点消息。”

“嗯……”

新八看了看银时的神色,见没有什么异常,才继续说,“听说,半个月前,桂先生一直有拿钱资助七原街一个丧偶的夫人。”

银时漫不经心地说,“那家伙有人妻控,这件事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是的!”新八严肃道,“桂先生跟那位夫人不是银桑想象的那种关系!”

银时轻轻一笑,“新吧唧,银桑我有说那个女人跟假发是什么关系吗?你是不是想歪到什么龌蹉的地方去了,新吧唧这么快就堕落了吗?你姐姐知道了可是会伤心的哦!”

新八拍了拍桌子,生气地喊到,“银桑,这个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好吧!我跟神乐酱去找过那位夫人了,央求了几天,才勉强从她嘴里得知,他的丈夫是桂先生之前的下属。自从报纸上写的12.10事件之后,桂先生就开始经常跑去七原街找那位夫人。可是有一天,桂先生突然一次性给了那位夫人许多现金,然后告诉她,他会很长一段时间不再去那里。而在那之后,桂先生也没再回过万事屋了。”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新八停下来微微喘了口气,然后看了一眼银时,见他神色平常,也不知道究竟是担心还是不担心。

“那位夫人告诉我们,也许桂先生已经不在江户了。”新八补上了最后一句话。

“说完了吗?”

新八被银时问得一愣,傻傻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见银时很没干劲地站了起来,悠悠走向自己的房间,“实在是太困了先睡了。”说完,就走进屋子“砰——”的一声关上门,留下傻了眼的新八。

……

有些人伤心的时候是会哭的,有些人伤心的时候却会笑。

银时无精打采地趴在被褥上,旁边摆着一份日期已经过了很久的实时政报。

报纸上印着几个刺眼夺目的大字——12月10日,攘夷派内斗,稳健攘夷派被激进派屠杀殆尽,攘夷党首桂小太郎死于秋原河道。

而12月13日,他在伎町街万事屋旁边的暗巷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假发。

假发……假发……

这个名字的每一个读音,都在他心里化作了一摊摊苦水。

现在,他一闭眼,就会想起十年前,他从战场上离开时,假发目送他时的身影。

消瘦单薄,却也是那样的一具身体,在后来的十年里背负起了他,高杉,辰马留给他的一切。

……

自那天起,神乐和新八就再也没出去找过假发。银时也很颓废地在万事屋待了两天。

到了第三天,银时早早起身准备出门,却看见神乐和新八早就整装待发地等着自己。

一看见银时从房间里出来,神乐就跑到他跟前说,“银酱,是不是去找到那个叫高杉的家伙就能见到假发了啊鲁。”

银时微微一愣,神乐又冲他笑了笑,“我看过银酱那天拿回来的东西啊鲁,我知道银酱这些天都再找那个人啊鲁,找他一定是想见到假发吧啊鲁!”

银时只是像摸定春一样摸她的头,“银桑只是去揍那家伙的,至于能不能见到假发,我也不知道。你们不是从七原街那个女人打听到了,假发已经不在江户这件事了吗。”

“可是银酱,我跟新吧唧还是要跟你去啊鲁。”

新八跟着点点头,“银桑想要揍的人,我们帮银桑一起揍。”

银时心里感到阵阵暖意,微笑,“好,那你们可要好好看着,我怎么把高杉晋助那个混蛋揍到连他乡下的老妈都认不出来的样子。”

……

PS:
不管不管,反正下一章桂桂要出来。

【银桂】新婚·弥留之际by花蜀青(半架空)

第八章    黄历上写着,今天不宜出门!

假发离开万事屋的第五天,银时困意满满地提着垃圾袋万分不情愿的到暗巷进行垃圾分类。

偏偏很不巧,跟某个正在监视激进派攘夷浪人的多串君碰上了。

当然也是因为银时这几天心情烦躁地缘故,恰好碰上不对盘也没有好心情的多串君,两人理所当然的吵了起来。

事实证明,市民跟警察吵架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因为你会被铐起来。

但是铐一只手就罢了,为什么等总悟来了看见多串君将他铐起来,会拿出另一把锁将他的另一只手也跟多串君铐起来?

所以就是说,现在,他两只手都跟多串君铐起来了。

所以说,为什么是多串君?

银时觉得他今天对结野小姐占卜的“天秤座今日不宜出门”感到质疑,是他有生以来犯过的最大错误……之一。

“糟糕,那家伙要走了!”

哈?那家伙?那家伙是谁?那个激进派攘夷浪人?所以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对于配合土方十四郎去端激进派攘夷浪人的老窝,银时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可在经过土方N次落地式跪拜的请求,由于银时双手也跟他铐在一起,于是也N次脸狠狠摔地后,他妥协了。

……

攘夷浪人去了一家餐厅,为了让两个铐在一起的人一起走进去,还不会被目标怀疑。银时提议两人跳着舞进去,虽然土方严重怀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介于办案心切,就同意了。

然而当银时叼着一枝花,跟他神经兮兮跳着双人舞进入餐厅时,土方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受到了侮辱。

本来以为进入餐厅后能好好盯着猎物,没想到,他们两个却为了吃这件事儿又发生了争执,加上总悟绝对是故意的恶搞,两人因为吃了掺有泻药的蛋黄酱,双双进了厕所。

在厕所的经历,太过恶心,跳过不谈。

切个画面再说,进入餐厅来盯梢的人却不只土方一个人。

先抛开不知到底是为了恶搞而来还是盯梢而来总悟不说,来这儿盯梢的还有消失了五天的桂。

当然今天桂依旧穿了一件女式和服,只是换上了并不显眼的妆容。

他本来盯梢盯的好好,突然见银时和土方行为诡异的跳着同样怪异的双人舞进了餐厅。

他还没来得及在心里组织好吐槽的话,就被人在肩上拍了拍,抬头看去,居然是总悟。

总悟反客为主地在他对面坐下,指了指还在以诡异姿势前行的两人,说,“虽然问这种问题可能有些失礼,但还是想问,假发子小姐觉不觉得那两人现在看起来像一对情侣?”

“嗯?”桂惊异地看着他,“情……情侣?”他又看了看土方和银时两人,“可他们都是男人啊!”

总悟笑眯眯地引导着,“假发子小姐不知道吗?男人跟男人也是可以的哦?”

桂被总悟的一番话惊地心惊肉跳,思绪瞬间被扰乱如一团浆糊。

男人……和男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啊。

“如果把两人的任何一方想象成女人,是不是感觉会好理解一点呢?”总悟指了指那边两个已经点好东西,并且开始为了蛋黄酱好吃,还是巴菲好吃展开战争两个男人。

桂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将两人其中一人想象成女人。桂打了个冷颤,总觉得好恶心。

总悟无奈地撑着下巴,天然呆果然很难办呢。

于是他又道,“嘛,换一种方式吧。你想象一下,旦那亲吻你你是什么感觉。”

桂惊恐地看着他,“干嘛要想象那种东西,不会觉得很恶心吗?”

总悟叹了口气,看来不光是个天然呆,还是个直男呐,突然有点同情旦那呢。

“那好吧,你可以想象一下旦那亲吻土方桑时,你的感受,嗯,最好是那种对女人一样的轻吻哦。”

桂一愣,他转眼去看远处的两人,脑子浮现出了总悟所说的画面。

“假发子小姐,现在是什么感受呢?是不是感觉有点……嫉妒?”总悟看着脸色渐渐转白的桂,缓缓问。

桂愣愣地转过头看着总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总悟耸耸肩,“因为欠了旦那太多人情,总要想办法还。”

他说完这句话,桂的脸色更差了。

“你是说,这是银时让你告诉我的?”

“啊?”总悟被他问的一懵,还没缓过神,就见桂“唰”地站起来,冷冷看着他,“告诉坂田银时,不管他喜欢男人也好,喜欢幕府走狗也好,都跟我没关系!”

扔下这话,便扭身走了。

总悟呆了半晌,心想,遭了,办砸了,旦那一定会杀了他的!

……

桂气哼哼走出餐厅,才有些后悔。他是来盯梢的,怎么为了这种事就随随便便地丧失理智。

正在他寻思怎么再次进去才不会引起猎物的怀疑,就听见餐厅门上的铃铛响起,有人推门走了出来,他觑了过去,正是猎物。

心里庆幸自己运气好,便紧紧跟了上去。

跟了一阵,发现土方和银时也紧跟了过来。桂担心这两人发现自己,只好故意落后在两人后面。

明明是最不想看见的两个人,偏偏老是往他眼睛里戳。

就这么闹着心跟了一上午,终于跟到了那个浪人的老窝。

桂跟土方的目的不同,便寻摸着去找自己要找的东西。因为土方那头好像出了什么意外,所以大多数守卫都被召集了过去。桂摸到他们仓库后面的一间办公间,放到了仅剩的两个守卫就寻找起他要找的东西。

对于身为警察的土方来说,追查到这里,端了攘夷的老窝之一,和捉捕到这里聚集的攘夷浪人也许就够了。可于他而言不是,他需要那些名单,那些资料,那些药物信息,越多越好,涉及的范围越多越广越好。

等桂将那些资料拷贝收捡好,趁着真选组的人还没有查到这儿,就顺着原路又摸了回去。

而此刻,土方和银时两人正别别捏捏像连体婴儿似的从激进派的老窝出来,真选组的人也已经聚集在了厂子外。

总悟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头各朝一边,不愿看着对方,偏偏手不得不连在一起,于是只能以一种万分诡异的姿态从厂子里出来。

“喂,你们真选组的效率也太低了吧!”银时冷哼。

总悟耸耸肩,“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吗?”他说完,给两人解开锁,调侃,“不过,你们两人的感情真好!”

土方和银时互瞪了对方一眼,啐道,“谁跟这家伙感情好!”

“谁跟这家伙感情好!”

总悟微微一笑,“明明关系就很好嘛。”

两人均是冷哼一声,各自向着相反的方向扬长而去。

总悟对此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转身要回警车,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回过身想去叫银时,却早就看不见银时的身影了。

总悟心想,这下好像真的惨了。

……

银时悠悠走到伎町街,天色已经全暗了。回到万事屋,他本来准备在沙发上好好躺一躺,哪想一进门,就看见新八抱着报纸慌慌张张向他跑了过来。

“哟,新吧唧,在看报吗?快到一边去看,银桑我啊累了一天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啦!”

说完,很没干劲地走到沙发上坐下,一抬眼,看见同样坐在沙发上但脸色却很异常的神乐。

“阿银,假发出事了啊鲁。”

……

“假发,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嗯?”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假发。”

“不是假发是假发子。银时,你不是攘夷派成员,有些事,我是不会告诉你说的。”

“说起来,假发,最近你都没有提起过让我去攘夷这件事。”

“不是假发,是假发子。银时,以后,我都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了。”

……

银时放下报纸,难怪再也不会提起那件事。因为那家伙所领导的稳健派已经全军覆灭到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吗? 

身边,是神乐拉住他的袖子,“银酱,我跟你一起去找假发啊鲁,他现在一定难过啊鲁!”

银时因为她这些话晃回了神,他摸了摸神乐的头,笑得苦涩,“那上面不是都说了吗?那都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

神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显然她根本没注意到报纸上报道的事件发生的具体时间。

新八也有些恍悟,“难怪,银桑带回重伤的桂先生的时间,不就是一个月前吗?”

神乐红了眼圈,“这一个月里我还老是欺负假发啊鲁,他明明一定很难过啊鲁。”

银时拍拍她的头,笑着安慰她,“神乐,假发那么宠你一定不会在意的。”

虽然银时这么说,但神乐却更加拽紧了他的衣袖,“阿银,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啊鲁。”

新八一看银时的脸色,也吓了一跳,“是啊银桑,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吓人啊。你刚才不是说累了一天了吗,说起来今天银桑也消失了一天,银桑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受伤了?”

银时摇摇头,“新八你先回去,别让你姐姐担心,神乐你也洗洗睡了吧。”

“可是桂先生他……”

银时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他挥了挥手,“那个笨蛋,他要是不主动出现,我们是怎么也找不到他的。”

……

PS:
虐吗?不虐吧……虐吧?还好吧……不管如何,阿银找到桂桂后,就会好好陪着他的,感情上不会虐只会甜的蜜蜡桑

关于土方桑,哎,后面再说吧,这就是个闷里骚的家伙

PS:想了想,由于土方桑是暗线,所以决定还是说一下。
在这里,银桑在感情方面有点小腹黑,某种程度的微微黑化,但其实也不是太黑啦,就是有些事情明明看出来了,就是不说,由它误会下去。不过总体而言,银桑应该不算黑吧。
土方桑的话,就是闷骚+太老实了。哎,老实人是占不了便宜的。

【银桂】新婚·弥留之际by花蜀青(半架空)

第七章   这确实是倒霉的一天!

“喂——你这是干什么?光明正大实施绑架的犯罪行为吗?高杉什么时候也这么堕落了?”桂淡淡地看着对面带着耳机,写曲谱的万齐,“还有,跟别人谈话的时候,请把耳机摘下。”

万齐停了笔,微笑地看着桂,“我听得见,桂先生。还有如果你不愿意,晋助大人是不会强迫你的。所以这不算绑架,最多算邀请桂先生去看一场好戏。”

“请不要说这么引人误解的话,我虽然现在穿着女式和服,但我确确实实是个男人。”

“说起来,桂先生难道对刚才坂田先生的话没有触动吗?他,好像在真选组和你之间,选择了真选组了呢。”

“哦——你说这件事吗?那真是抱歉了,我从来就没有要求过他做出什么选择。”桂托着下巴,望着直升飞机外墨黑的天。

“要真像桂先生说的那样,那为什么在你死里逃生后,去找的第一个人是坂田银时而不是晋助大人,或者你曾经的另一个同伴坂本辰马?”

桂眸色一沉,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得清楚。他从恢复意识后,就躺在了万事屋银时的房间里,带着重伤这件事去万事屋,恐怕也是在他意识不清时所为。潜意识吗?在潜意识里,把坂田银时当做了他自己的依靠,所以靠着最后一丝意识来到了伎町街的万事屋,但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直接去找银时,而是靠在堆满垃圾的暗巷里,一分一秒等待着死亡降临。

“你的曲调好像变得有些悲伤了,桂先生,你是在因为坂田银时的选择而悲伤吗?”

桂冷笑,“所以叫你不要带着耳机跟别人说话啊!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从未让他做出什么选择,又哪来的为他的选择而伤心的说法?他的路,他的选择,我从不干涉也管不着。”他正颜,“同样,回去告诉高杉。我的路,我的选择他也管不了。”

“桂先生是想要一个人去完成你口中的攘夷大业吗?毕竟现在,江户的稳健派只有你一个人了。”万齐轻轻拨动三弦丝,拨出的音调显得有些冰冷。

“虽说只有一个人,但还是多少有些价值吧。”桂懒懒地看了一眼窗外,这个时候,直升飞机已经停在了一处山麓上。

万齐站了起来,“桂先生自谦了,你的价值可不只一些。”他打开机门,从眩梯走了下去。

桂紧跟着也走出去,待看见直升飞机外的鬼兵队中混有穿着真选组制服的人后,微微诧异,“看来,高杉的手不仅伸到了我这里,还伸到了真选组?”

万齐轻笑,“桂先生自谦了。那个自尊心强的可怜的家伙,怎么能跟越前佐治比呢?”

他骑上明显是专门给他准备的机车,微抬颚,“那座桥,再过不久会上演一场好戏,桂先生千万别走远哦,否则错过了就可惜了。”

说完,便带着一干手下往他所指的那座桥的反向而去。

桂冷冷望着万齐消失在满天尘土中,想,果然是高杉那家伙的手下,一样的让人讨厌。

……

虽然很讨厌万齐这家伙,但却不得不认可他说的那句话——伊东鸭太郎确实跟越前佐治不一样。

而他也跟近藤勋不一样。

所以结果才会不一样吧。

他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场与他的经历那样相似的戏码,直到迎来这场戏码与他截然不同的结局。

结局,伊东鸭太郎被真选组的近藤勋真情所感,最后作为真选组的一名成员,受刑而死。

而他的结局呢,一闭眼,似乎还能记起越前佐治把刀刺入他的身体,将他推入结着冰的河水里时露出的微笑。

那就是他的结局吗?

不,还没到结局。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走下去,就算只有一个人。

……

一回到万事屋,三人就累趴下了。不过新八虽然是很累,但看到银时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又鼓足劲去翻绷带消毒酒精云云的。

银时在断桥时,为了去救那一火车的笨蛋,被万齐那家伙的三弦线划的周身没一块好皮。

虽然受了不少伤,但值得庆幸的是,火车上的那群笨蛋都没事。

银时略略躺了一会,突然想起,自他们三人回来后,万事屋似乎过去平静了。

“假发没在家?”

正在给他包扎的新八听他这么一问,抬头露出疑惑的神色,“正准备说的,桂先生这么晚了不在万事屋,能去哪儿?”

与此同时,江户郊外,桂小太郎停住已经走肿的腿,喘气,然后仰头对着天空喊到,“高杉你这个混蛋,万齐你这个混蛋,我果然很讨厌你们——”

没错,他狂乱贵公子,已经被遗忘在了这个人烟罕至,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已经被破坏的列车轨道,找不到任何车辆来往的痕迹的鬼地方。

也就是说,他必须徒步从断桥走回万事屋!

……

经过如同噩梦一般的一夜,桂终于狼狈的走回了万事屋。

他用仅剩的力气,对万事屋门前的门铃展开了十六连击。

“砰——”地一声,有人踹门而出,喊到,“是谁一大早在银桑门前十六连击!”看到门外被门砸出血的桂,银时微微愣了几秒,然后才迟疑地问,“假发,你这是去哪儿的垃圾场呆了一夜吗?”

桂用红彤彤的眼睛看着银时,“我一定要杀了高杉和他的手下万齐。”

“哈?”

……

“所以说,你昨天被万齐那家伙带到了郊外,看了一场真选组暴乱的戏?”银时看着洗了澡坐在他对面,但仍是一副愤愤不满神色的桂问。

“嗯,还看到了银时你勇救幕府走狗的英姿。”

银时尴尬的握拳抵唇,轻咳一声,“委托,这是委托!”

桂奇怪地看了一眼,“银时,我并没有要你解释啊?”

银时一噎,随后扭头,“银桑我又没有跟你解释什么。不过,高杉那家伙为什么要带你去哪儿?”

桂淡淡道,“那家伙最近老想拉我入伙,所以在我身边搞出了许多烂事。”

“大猩猩这件也是?”

桂摇了摇头,“不,近藤桑这件事,应该是他有别的打算。只是捎带着来恶心我而已。”

“所以说,你们这些动乱分子就是麻烦。”银时靠着沙发,懒懒地闭上眼睛。

沉默良久,桂突然说,“说起来,银时,最近我可能会有点忙,有时可能会不回万事屋了。”

银时微睁眼觑他,“哈?你这个攘夷党首终于要干正事了吗?”

桂垂下眼,低声道,“对呀。”

银时皱了皱眉,半响方说,“假发,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嗯?”桂抬眼不解地看向他。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假发。”银时难得严肃的表情。

只是……桂笑了笑,“不是假发是假发子。银时,你不是攘夷派成员,有些事,我是不会跟你说的。”

银时眸光微暗,“说起来,假发,最近你都没有提起过让我去攘夷这件事。”

“不是假发,是假发子。银时,以后,我都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了。”说完,便起身出门。

银时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阴霾越来越重,在那家伙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自那日后,桂果然好几天没有再回万事屋。

神乐曾好几次缠着银时询问桂的去向,银时自然是回答不出来的。

只是见神乐这么关心桂的去向,银时不由好奇,便问她,“平时看你对假发态度那么恶劣,怎么现在变得很关心他的样子?”

神乐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轻哼,“还不是跟阿银学的吗啊鲁?”

“哈?”银时指了指自己,“跟我学的?”

“对啊啊鲁!”神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呀,其实很喜欢假发的啊鲁。”少女的脸上微微露出点点羞涩,毕竟是个不爱将这种话挂在嘴边的小姑娘,“我知道阿银也很喜欢假发啊啊鲁,可是阿银对假发的态度就很恶劣啊啊鲁。所以啊,我就想,对待喜欢的人一定要对他的态度很恶劣啊啊鲁!”

听见这么多“喜欢”,银时微微有些尴尬,神乐一瞅他神情,立马指着他的脸叫到,“啊鲁,阿银居然也会脸红啊鲁!”

银时捂住她的嘴,“小姑娘不要老是一惊一乍的,会嫁不出去的!”

神乐鄙视地斜撇他一眼,“阿银你果然喜欢假发啊啊鲁。”

银时敲了敲她的头,“笨蛋,银桑我的喜欢跟你的喜欢不一样。”

神乐不解地看着他。

银时叹了口气,算了,这方面神乐跟假发一样是个笨蛋。不,神乐跟了他这么久,也许还好些,另一个笨蛋嘛。

他心里苦笑,算了吧,自己可是十多年都没让那家伙明白。

神乐看了银时好一会,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哦,我懂了啊鲁。原来是大猩猩对大姐头的那种喜欢吗啊鲁?”

“不要拿大猩猩来跟我做比较!”银时气急败坏。

神乐嘟了嘟嘴,嫌弃地对着银时挥了挥手,“原来真是那种喜欢吗啊鲁?原来银时是想哔——假发的那种喜欢吗啊鲁?真是肮脏的大人世界啊啊鲁!”

“喂,你究竟又明白了些什么啊!”银时已经无力吐槽了。

不过,还真让人意外,居然会有一天他能把心里的这种感情说出口。虽然听的对象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后来,他告诉神乐,让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假发。

神乐肯定不能理解他的用意啊,银时只是摸摸她的头,说,“假发那家伙太固执古板了,这种事他肯定连想都没想过。”

毕竟是两个男人嘛。

神乐却轻哼着,说银酱不坦诚。她说,“银酱要是不问假发的话,怎么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呢?”

他该怎么跟这丫头说呢?不是他不问,是问的时机他错过了,也丢弃了。

……

PS:大家都知道假发发生什么事了吧,大约就跟近藤一样,但是桂被佐治阴了个彻彻底底。佐治虽然是高杉安插到桂桂身边,但是高杉只是推了一把,并没有参与剿灭桂领导的攘夷队伍这件事。(后面越前佐治出来会细说的)
高杉带桂去看真选组暴乱,在刺激刺激他的同时,是要让桂知道,银时跟他不是一个阵营的,他跟桂才是一个阵营的,哪里想到桂根本就没想要把银时拉入这趟浑水里,反而因为这件事激起了斗志。

【银桂】新婚·弥留之际by花蜀青(关于“新婚”背景的设定说明)

    因为已经码到主线剧情了,特此说明一下本文的重要设定。
   

     1:这是十分重要的一点,老青的这篇文,虽然是以猩猩原著为基础,但还是基本属于架空,因为有许多我自己自创的人物,和一些和原著可能大相径庭的情节和剧情发展。

     2:我对日本历史的攘夷运动真的不了解,所以这篇文有关攘夷方面的剧情全是我瞎编胡诌的,大家绝对不能当真,考究党就不要来踩雷了,会雷得你里嫩外焦的哟!真的会雷得里嫩外焦哟!

     3:开篇简介就说了,老青幽默感细胞稀缺,根本还原不了猩猩的风格,所以各位看文的看官大人们,介于此见谅。(PS:而且这篇文越到后面越正文风,幽默成分可能会更少,但相对于感情成分会增加。)

     4:关于肉肉。呃……老青虽然喜欢吃荤,但是要我炖肉还是很具有挑战的。不过,看文的大标题就知道,新婚嘛,而且简介也说了,银桂是要结婚的。在这儿也剧透一下,银桑肯定绝对是要跟桂结婚的,还是领证请客那种。总而言之,既然是结婚,那怎么可能没肉呢,所以尽管老青炖肉无能,但还是会写的(而且结婚后,基本上都是属于说着说着滚床单虐狗那种)。不过,什么时候写看情况而论,结婚的时候炖肉是绝对的,没商量,等银酱看破一些东西,对桂上下其手吃吃豆腐的肉渣还是有的,预计十三章之后就是肉渣了。

    5:关于土方,嗯……土方桑属于暗线吧,不会明写,大家看缘分找吧。(写完这篇没崩溃,可能会写土方桑的番外,其实也不用啦,到时候土方跟银时交换灵魂后,什么事情都会清楚很多的。)

    6:这是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看文必备的一点,关于本文的背景设定——
    ①历史背景,天人侵入之前的设定参照猩猩的历史背景,天人侵入后的大部分设定参照猩猩设定,小部分我改了。总结来,历史背景就是,原本的政权是德川幕府中央集权制,后来天人侵入地球,幕府割地求存,攘夷志士顺势而起,各地陷入战乱,各地的大名势力也开始崛起,成为一个又一个表面上依附于幕府政权的藩国。
    我还没看完银魂,但已经被剧透的差不多了,但就算这样我也保留我最后的倔强,尽量不去看剧透。但是因为写文查资料是必不可免。其中我查到有人给我剧透说,松阳老师是boss后来被银时给杀了,幕府的第十四代将军德川茂茂被暗杀。因为这两个人是文里面的主线任人物,所以不得不为此做出说明——
本文里,至少是在这一篇里,松阳老师不是反boss,德川茂茂也并没有被暗杀,而且根据我的设定,他会有点腹黑。松阳老师是死于自杀,因为幕府第十三代将军德川顺顺的背叛(就是一心救国的老师,被自己国家的将军联合天人阴了一把,导致许多人死亡,所以郁结而死。)
  
    ②势力分布——天人是一股势力,攘夷团伙是一股势力(又分为激进派和稳健派,激进派有大半属于高杉的麾下),高杉晋助和春雨属于谁也管不着的佣兵团势力(暂不论高杉的目的),幕府政权是一部分势力,江户之外的各地藩国又是一部分势力。

    划重点——也就是说,江户幕府现在是处于内忧外患的情况。

    ④再来说说攘夷四人组十年后的阵营:高杉走上复仇之路,但一直在周密计划,并没有马上报复江户。
银时因为看破历史走向,不想再看到无谓的牺牲,所以决定顺应历史,放下刀,回到了江户,保护自己刀所能触及到的事物。
辰马曲线救国暂不论(辰马基本打酱油,就不多说了。)
桂的话不肯抛下老师的意志,选择继续按原来的路走下去。起初是完完全全的激进派,后来经过十年杀戮,鲜血浸染,原来的一些想法开始发生改变,后来在遇见银时后就转变为稳健派,然而这就成为本文故事的转折点了。
   

总而言之,这一段大家想看就看,不看也没关系,不过一定要记得,千万要当做架空看啊~
    

【银桂】新婚·弥留之际by花蜀青(半架空)


第六章   所为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银时瞟了他一眼,“喂……假发,你已经变成老头子了吗?为什么会发出这种老头子才会发出的感叹?”

“不是老头子,是假发子。我只是突然发现,如果有一天江户卷进了战火,银时也会为了要守护的东西重新举起当年放下的刀吧!”他沉默了一会,又纠正,“与其说重新举起,倒不如说银时你,从来就没有放下过那把刀吧。”

“假发,你今天话真多诶!”

“嘛!我啊,只是突然有些明白银时你为什么要守护那些东西了。还有不是假发,是假发子!”

银时揉了一团纸,狠狠丢到桂脸上,桂吃痛偏过头去瞪他,恰好撞进他猩红的眸子。

“所以说假发,你终于要放弃攘夷了吗?”

银时感觉心跳的有些快,他居然说出口了,这句话。

“不是假发是假发子。”他收回视线,偏过头,“别人选择的道路,自己干涉不了,也管不了。这件事,我们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很清楚吗?银时。”

是啊,银时闭上眼,苦笑着想。

……

对土方来说,刀无非就是刀。

不,该说正是那样对他来说才是最必要的东西。

比起其他的,首先对他来说必须拥有的东西就是,有着能斩断敌人利刃的刀。

土方看着煅冶坊墙上挂着的那把刀,“是把好刀呐。老爷子,在我的刀修好之前,把这把刀借给我用。”

老爷子停住手上的活,瞟了一眼土方手上的刀,“那把刀不行。”

“嗯?”

“那是把妖刀,一把被诅咒的妖刀。是会吞噬剑客灵魂的妖刀。”

关于这把妖刀被诅咒的渊源故事,土方选择不听。因为老爷子一旦讲起故事就会没完没了。

而土方没有那些闲工夫。

于是,他带着那把传说中被诅咒的妖刀离开了煅冶坊。

……

三天后,万事屋,桂瞟着土方,不应该说是宅十四,问银时,“这就是真选组鬼之副长。”

银时看着一口一个“手办”“xx氏”的土方十四郎,抽了抽嘴角,“额……”

“倒不如说,虽然看上去像本人,但是却像别人一样。”新八冷汗道。

在跟宅十四一番谈话,确定这家伙果然变成了另一个人,而且具体原因好像是因为一把刀,于是万事屋的三人果断拖着土方去找煅冶刀的村田铁子。

临出门前,银时看了眼桂,桂回了他一个眼神,说,“我今天要去居酒屋打工。”

……

傍晚,桂从居酒屋回去,一进门就看见银时跟神乐各自瘫倒在沙发上,神情带了点颓废。

“没想到幕府走狗的事,也能让曾经威震敌我的白夜叉这么上心。”桂似笑非笑地说。

“啊……?嗯……曾经被称为鬼之副长的土方十四郎,将真选组作为在自己性命重量之上的存在的土方十四郎,居然因为一把可笑的被诅咒的妖刀,变成了一个什么也不在乎,只在乎手办之类完全不关紧要的东西的宅十四。哈,一想到这种事情,就会让人不爽啊!”

将真选组作为在自己性命重量之上的存在的土方十四郎吗?

“银时……”桂走到他身边,跪坐下,单手撑在他身旁,“你想要帮他对不对?”

“哈?”银时挑开一只死鱼眼,看着眼前的人。

“如果不去帮他的话,反而不像银时了。”桂淡淡道。

“喂喂喂,我说假发,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啊……”银时撑起身贴近他。

“嗯?”桂不解地看着银时,“胡思乱想?”

银时见他一脸迷茫的样子,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期望这家伙明白,还不如期望明天会有免费的草莓牛奶寄到万事屋。

“假发,银桑要做什么,可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哦!”银时又躺了回去。

“我当然知道,银时,就好像那天我说的那样,别人选择的道路,自己干涉不了,也管不了。额……还有,不是假发是假发子。”

……

银时还是银时,他的刀是为了保护某些东西才挥动的。所以,后来,果然如桂猜测那样,银时接受了土方十四郎的委托。

虽然预料到了结果,但仍忍不住想,他所保护的东西中已经有真选组了吗?

走在街上的桂,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凉意。仰头望天,明明是晴天。

低头看了眼今天从居酒屋预知的工资,发了好一会呆。然后动身去了七原街。

走到七原街,驾熟就轻地敲了敲那个女人的门。

过了半响,门“咔吱”一声响了,一个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小女儿伸出一个脑袋,看了桂一眼,转身向屋里喊道,“妈妈,那个大姐姐又来了。”

桂认真地纠正,“玲子酱,不是大姐姐,是桂。”

片刻之后,一个梳着妇女发髻的女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轻飘飘看了桂一眼,将女儿赶到屋子里,“去屋子里玩。”

女孩“哦”一声,又多看了桂几眼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你怎么又来了?你们这些攘夷的家伙整天都没正事做吗?”女人面上结着寒冰,。

桂将钱放到门角,淡淡道,“今天结了工资,所以来看看夫人。”

“你以为你这么做,我丈夫就会回来吗?”女人突然变了神色,一种想要撕碎桂的神色。

“人死不能复生。”桂如实说到。

能说出这种话,女人几乎也要被桂给气笑了。

“你不要再来了,万一真选组的人怀疑我们家怎么办?你死了倒不要紧,我还有儿子和女儿!”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

桂叹了口气,将钱塞在门缝里,小声嘀咕,“明明是来给她送钱的,为什么还会不高兴呢?”他又提高了声调,对屋里的人说,“夫人,钱塞在门缝里呢。”

“谁管你啊!”屋子里的人吼到。

桂想了想,又补充道,“近些日子,事务繁忙,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会来了。”

“你最好永远也别来了!”

……

桂转身准备离开七原街,一转眼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牛仔短袖上衣,拿着一个手办,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蹲在屋檐下的——土方十四郎。

桂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幕府的走狗,土方十四郎?”

“啊,是万事屋的假发子氏啊……”宅十四局促地搓了搓手,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身为一个死宅,他对和长得好看的成年女性对话,还是很不适应的。

“你在这儿干什么?”说完桂自己也愣了一下,这家伙在这儿关他什么事儿。

“啊——被赶出了真选组,钱又全部花在了手办上,现在不知道该去哪儿了。”宅十四干笑几声。

“哦……”桂沉默了一会儿,在他身边坐下,“就是说,你现在跟我一样无家可归了?……”

宅十四愣了愣,然后迟钝的点点头,“啊……假发子氏要这么说,也没有错吧……唔——无家可归?假发子氏的家不是万事屋吗?”

桂浅浅的笑了笑,但却没有回答。

气氛好像变的有点尴尬了啊,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宅十四苦恼的揉了揉头发,不行,必须打破这样的僵局。快说话,什么都好,只要不要像现在这样沉默。

“假发子氏为什么要来这儿?”宅十四干笑几声。

“为什么……”桂一愣,然后盯着街道上四处飘洒的枯叶,“大概是为了来找还活着的感觉吧……”

哈,气氛好像转到更诡异的地方去了。

“说起来还真是奇怪呢?”桂看着宅十四,“明明认识你这家伙没多久,却觉得你要比你身体里的另一个家伙顺眼很多呢?”

“哈?”宅十四一愣。

桂好笑地看着他傻傻的样子,“你好像对我的话很吃惊。”

“嗯……”宅十四低头,有些落寞的苦笑,“怎么说呢,我这样的存在应该没有人会喜欢吧,尤其是我身体里还有另一个那么耀眼的灵魂。但即使这样,还是想守在自己的手办身边,守在自己喜欢的东西身边。不管别人怎么鄙视和厌恶,那种喜欢还是减少不了。”

桂听他这么说,片刻怔然,旋即便是感同身会,“我跟你一样。”

“哈?”

“我说我跟你一样!”桂重复道,“我的存在也不被人喜欢。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想要守护在自己喜欢的东西身边,明明知道那会给别人和自己带来困扰,但还是无法控制自己。不过,不被喜欢的存在,也总有他的意义吧。十四氏,你也会找到的吧,那仅存的意义。”

“假发子氏……”第一次被认可,宅十四感动地热泪盈眶。

桂嫌弃地看他,“喂——你那是一副什么表情,感觉很恶心诶!”说完,又道,“你现在应该没有住的地方吧。”

宅十四点点头。

桂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知道这条街上有一间房子空着没有住,如果不介意的话跟我来吧。”

宅十四现在根本已经唯他的命是从,焉有不去之理。

……

拐了几个巷子,桂将他带到七原街偏南的一处人烟极稀少的住户区,果真给他寻了一间空房子。

房间小,是个单人住宅,且积了许多灰。桂走到门口就没有进去,看来也有些嫌弃这里。

“喂——这间房子虽然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但除了脏了点,也没有什么别的不足了,你要是愿意,这段时间可以住在这里。”说完转身要走。

宅十四急忙抓住他的袖袍,桂转身皱眉看他。

宅十四一撞上他的目光,脸一红,触电似的缩回手,尴尬道,“额……假发氏帮了这么大忙,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桂懒懒的收回眼神,“举手之劳而已。更何况,这间屋子我已经用不到了。”

“哈?”

“没什么。”说完,转身离开,身影渐渐隐没在巷子之中。

……

在回万事屋的路上,桂想起银时所说的土方十四郎——将真选组作为在自己性命重量之上的存在的土方十四郎。

如果真是那样的人,以他的意志迟早也会压制住妖刀的诅咒吧。

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应该就见不到了吧——那个宅十四。

突然有点可怜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成为了不得不抹杀的存在,就只是因为他没有存在的意义。

那他呢?他是否也成为了不得不抹杀的存在呢?

他正自惘惘间,忽然身边急急驶过几辆警车,匆忙间他听见银时的声音从警察的扩音器中响起——

啊嗨,喂喂,听得到么,税金大盗们。我不管你是伊东派还是蛋黄酱派,通告全部的税金小偷,现在马上离开工作岗位,去追近藤乘坐的列车。要是慢慢吞吞的话,你们的大将就要掉脑袋了哦。这是命令,不听话的追究其对武士道不够觉悟之罪切腹去。

随着警车上抛还一句,“恶作剧啊,你这混蛋是谁啊!”

“你这混蛋才是,以为在跟谁说话?问我是谁?老子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你个混蛋!”

随着那句“老子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的吼出,桂全身僵硬的停在了原地。

这倒并不全是因为银时吼出那句话的威力,还更缘于有人拿着刀抵住了他的后背。

“桂先生,又见面了呢,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那人贴着他的耳垂说。

……


PS:
小宅十四出来了,哈哈哈,写文的时候就觉得,银酱不坦诚,桂桂不坦诚,土方桑也闷骚,还是小宅十四坦诚。。

【银桂】新婚·弥留之际by花蜀青(半架空,生贺?)

    第五章   银桑偶尔也是会耍点小脾气的!
    明白,为什么要明白?有些事还是糊涂一点比较好。

    可惜,桂小太郎这个人就是该精明的时候糊涂,该糊涂的时候太过精明了。

    “桂先生身上的伤很是奇怪。”

     桂露出好奇的神色。

     “桂先生的伤看似刀刀致命,但实则在最凶险的地方又留了几分力道。虽然说先生受了刀伤后又在冰水里泡了很久,但由于先生身上的毒属于热毒,反倒缓住了一条性命。”话虽如此,杉中还是变了脸色,“只是虽然暂时不会立即丧命,但先生受了这么重的伤,外加原本中的热毒,和在冰水里泡了那么久所侵入体内的寒毒,三者相加,先生的身体……”

    桂招了招手,打断他的话,“别……再说下去就成隔壁x狗血黄金档了,相比这种电视剧,我还是比较喜欢人妻物语。”桂握拳抵唇干咳几声,淡然问到,“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直接挑明了说吧。砍我的那家伙想让我死,但又不想让我立即死,所以干脆让我半死不活。”

    杉中尴尬地挥挥手,“桂先生真爱开玩笑,只要桂先生好好保养身体,多活几年还是可以的。”这句话说的不是更让人恼火吗?

    可惜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除了zheng事敏锐,什么都迟钝的白痴。

    能活多少年,桂倒不是多么在意。他一直都觉得,他存在的意义不在于活的长短,而在于能否如樱花一般活的短暂而灿烂。

    如果无法如樱花一样绚烂绽放,就算活到一百岁,还是会觉得寡然无味吧。

    这时的桂是这样想的。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杉中先生说,如果我好好保养身体的话,还是能活很久的,难道说砍我的那个人还是不想让我死的?”不对,桂皱了皱眉,回想起那日站在秋叶原桥上的一战。那个跟某个高杉家的中二少年有几分气质上相似的男人,在将他推入结着冰的河里时,露出的那种诡异嚣张让人十分不爽的笑。

    虽然一时猜不透那个人的意图是什么,但能肯定,那家伙想杀他的心绝对假不了。

    “啊,你说这件事吗?嗯……说起来,如果桂先生不来神奈川,只依靠外界的医术的话,应该是活不过一个月吧。”

     桂微一捶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心中疑团骤解。
     ……

     一席谈话后,桂毕竟重伤未愈,劳神过度,就有点犯困了。于是在上下两眼皮打架的时候,就找了一个暖和的角落小酣去了。
   
    说是小酣,可等他悠悠转醒时,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那个时候真选组的人已经带着药离开了,至于这期间杉中是否跟他们交涉过,桂不感兴趣。

    桂瞟了一眼屋子,见新八和神乐睡得正香,而银时则坐在门口,望着屋外景色。

    下雪了呢,屋外已经是银白一片,银时坐在那里,恍恍惚惚就跟要融进那一片白里消失不见一样。
桂心里突起一股说不出的惊惧,慌忙起身脚步杂乱的
跑到银时身旁,一抬手握住他的肩。

    银时回头,诧异地看着他。

    桂盯着他呆了一秒,愣愣道,“还以为你要融到雪里去呢?”

    “哈?”银时一时跟不上这呆子的思绪,“你以为银桑我是雪堆的人吗?”

    桂在他身旁坐下,偏过头,“没什么。说起来,事情办完了吧,还不回伎町街吗?”

    银时淡淡道,“等那两个家伙醒了就走。”

    “哦……”
    
     ……

     “喂……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过了半响,银时终于忍不住问。

    “啊?嗯,我现在需要问什么事情吗?”

     “喂喂喂,这可是你的身体啊,你就一点也不关心吗?银桑我啊,到底在瞎操心什么啊!”银时遇到天然呆,总是会被无意间噎得说不出话。

     他“嘁”了一声,转过头,“假发,你这家伙不要老是做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好不好!”银时眼神暗了暗,“明明就是一个人,你以为这个世界是某个superX电影吗?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解救世界吗?”

    “我一个人当然解救不了世界。”桂淡淡道,“还有,不是假发是假发子。”

    “所以说,不要一个人把所有东西都往自己身上扛!”银时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上了年龄的老妈子,正在苦口婆心的说教处在青春期执拗叛逆的孩子。

    桂看着银时,认真道,“一旦已经背上的包袱,怎么可能轻易丢下。这不是银时你说的吗?”

    银时一噎,用他的话堵他的嘴,果然天然呆是他的天敌吗?

    “所以说,我的心情银时也是能理解的吧。”

     不,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

     从神奈川回伎町街的路上,银时一反如此的寡言,神乐问新八,“新吧唧,阿银好像在生气呐啊鲁!”

    新八点点头,“说起来,气氛很诡异呢。”

    于是神乐又跑过去,用豆豆眼斜视桂,“啊鲁,假发是不是惹我们家银酱生气了啊鲁?”

    桂叹了口气,明明每次去万事屋他都会带上队长最喜欢的醋昆布,但每到关键时刻,队长还是总会偏向银时啊。

    这不得不让桂有点郁闷。他捏了捏神乐的脸颊,在被她打开手怒目圆瞪后,才委屈地看着她说,“队长,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哼╯^╰”神乐傲娇地哼了一声,小跑着追上银时,叽里呱啦地跟银时说了一大堆,但银时也只是懒懒回了几句,兴致并不高。于是,神乐又回过头,狠狠瞪了桂几眼。

    桂表示,他……

    这样的状况一直维持到了万事屋。

    回到家的时候,也已天黑,几人简单吃了点东西,新八便回了武道馆,然后其他三人也草草洗漱完准备睡觉。

    临睡前,神乐拉住桂,威胁道,“假发,不许再惹银酱生气了!”

    所以说,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万事屋本来就不大,卧房只有一间,桂自入住万事屋开始就跟银时睡在一间房里。

    桂因被神乐叫去训话,所以迟了一步回房间。等他回去的时候,银时已经睡了。

    但是作为从毛还没长齐就已经相识的两人来说,桂对银时的习性是相当的熟悉。

    他走到银时的被褥旁,蹲下,戳了戳银时的背,“喂,银时,我知道你没睡。”

    “哈?你哪只眼睛看见银桑没在睡觉?”

    桂淡淡道,“至少没睡熟。”

   “睡熟了。”

   “睡熟的人会说话吗?”

   “那是梦话?”

   “谁的梦话会这么有条理啊!”

   “所以说!”银时掀开被子,撑起身,“你到底想怎样?”

    桂委屈地看着他,“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队长因为这件事已经一天没有给我好脸色看了诶!”

    银时惊异的看着他,“你终于看出我生气了吗?”

    桂一愣,“你果然在生气吗?”

    银时,“……”

    ……

    “算了,银桑我没生气好了吧,快睡觉!”过了半响,银时有气无力地说,然后蒙过头,又倒在被褥上。

    桂更委屈了,他戳了戳银时,“唉——你明明就是生气了嘛,到底在生什么气嘛,你要是再不说清楚,明天队长又不理我了怎么办?”

    银时掀开被子,盯着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原本积了一天的闷气,就这样烟消云散。盯着近在咫尺的脸,仿佛呼吸都打在了脸上,他的心像被羽毛划过,酥痒得很,但却挠不着。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了他的后颈,身体微微向前贴上那笨蛋微带寒意的身体。

    桂一愣,有点茫然。。

    银时见他一派天然懵懂的样子,突然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龌蹉,叹了口气,微微将他送出几寸,说,
“假发,你可别那么轻易就死掉哦!否则我一定会杀死你的。”

    ……

    万事屋又重新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只不过熟知万事屋的人都知道,万事屋已经从三人组变成了四人组。

    听说多出来的那一位,是万事屋老板乡下未过门的妻子呢。换言之,就是万事屋的准老板娘!

    “所以说!为什么是老板娘!这样我岂不是要天天穿女装了啊?虽然我是拥有高超技术的变装达人,可女装也仅仅只是其中一种啊!如果老是穿女装,是会拉低我变装达人的水准啊!”

    新八叫到,“完全在意错了重点吧!”

    银时伸了个懒腰,闻言,掏了掏耳朵,“哈?假发你有意见吗?我能收留你就很不错了哦!而且,既然已经入住了万事屋,就必须时刻记住自己有了承担起万事屋房租的责任哦!”

    房租吗?桂托了托下巴,有点难办呐。还有,他猛地抬起头,“不是假发,是假发子!”

   不过,他说这话时,银时已经走了。看样子,应该是去接新的委托了吧。

    ……

    新委托好像有点麻烦,银时三人忙到很晚才回来。

    吃晚饭时,桂托新八请她的姐姐在居酒屋为他找一份工作。接着又问起了三人今天到底接到了什么委托,居然这么晚才回来。

    神乐吃完饭,正嚼着醋昆布,听见桂一问,立马双眼发光,手舞足蹈讲起今天如何拯救MADAO墨镜男的光荣事迹。

    “听队长的语气,好像你们跟这个MADAO男很熟悉吗?”桂问。

    神乐点点头,又滔滔不绝地讲起之前银时为身陷官司的MADAO男辩护的事。

    桂越听越觉得有趣,于是神乐又讲了许多他们以前收的委托,期间还将银时讲道理喂鸡汤的模样学的惟妙惟肖。

    神乐真是很喜欢银时呐,在讲那些委托事迹时,眼里总是含满对银时的崇拜。

    ……

    夜深临睡时,桂望着天花板,突然问起睡在另一边的银时,“银时,你现在要守护的东西就是那些吗?”

    本来快要睡熟的银时,被他突然这么一问,睡意就跑了一半。

    “啊?什么东西?”

    “队长说的那些……是银时现在要守护的东西了吗?”

    银时微微沉默,“啊嗯……”

    “真像你的个性呢……”他淡淡道,“说来也奇怪,明明起点是相同的,我,你,高杉却走上了三条大相径庭的路……”

    银时瞟了他一眼,“喂……假发,你已经变成老头子了吗?为什么会发出这种老头子才会发出的感叹?”



    PS1:
    今天是银酱生日,多发一章,权当生贺了——银酱生日快乐!

    PS2:
    阿银说的那句:假发,你可别那么轻易就死掉哦!否则我一定会杀死你的。灵感来自op里面路飞打阿龙时,索隆对路飞说的,“路飞一定不要死啊,否则我一定杀了你。”当时就想,索隆真是傲娇啊。所以,这里就让阿银傲娇傲娇啦。

【银桂】弥留之际·新婚by花蜀青(半架空)

第四章   标题这玩意不要也可以的吧!
那人一解开桎梏,就跌倒在地,嘴里还不停喊着疼。
“没想到十年后,神奈川外的人还是这么可怕!”那人一面揉着差点废掉的胳膊,一面发出感叹。
银时听他这话像是曾经出过山,又说十年前,便随口问了一句,“你认识登势老太婆吗?”
“哈?”趴在地上的人一愣,随后抬起头看着银时,“你认识登势小姐?”
登势小姐……银时打了跟冷颤,点了点头。
那人闻言立马爬了起来,扒开面罩,露出一张满是皱褶的老脸,几欲扑到银时身上,“登势小姐果然回心转意,打算嫁到神奈了吗?”
银时一脚踹在他脸上,将他踹开,弹了弹身上的灰,淡淡道,“没有,就是来请你帮一个忙?”
新八指着s性属性显露的银时吼道,“有你这么请人帮忙的吗?”
被踢飞的那人却毫不在意的重新爬了起来,觍着脸笑道,“只要是登势小姐的要求,在下一定义不容辞!”
“喂——完全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难道你是m吗?”新八吐槽道。
“请问,登势小姐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那人露出惊恐的神色。
“没有,”银时将桂拉了过来,“就是她的女儿遇到了点麻烦。”
喂,什么时候变成了登势婆婆的女儿,谎话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啊有没有!不过这句话新八实在心里吐槽的。
那人目光一转放到桂身上,眼睛亮了亮,“果然,登势小姐的女儿也是一位大美女呢?两人长得很像啊!”
新八心里槽道:相信了!居然相信了!为什么这么撇脚的谎话他也会相信?而且,她们哪里长得像了?根本就没有相像的地方好嘛!
“既然是登势小姐的女儿,那么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的,诸位跟我来吧。”
新八瞪大眼睛,“为什么可以这么容易就邀请完全不认识的人去你们的领地?你们不是隐居多年的古族吗?为什么一点警惕心也没有就把路边上随随便便捡来的人往族里带啊!”
那人又瞟了瞟真选组的三人,“诶,他们也是登势小姐委托的人吗?”
银时望了望天,“不知道,不认识。”
“哦,那这三个人就不能跟我一起去神奈川了。”
……
最后万事屋的四人同真选组的三人一起跟着那个叫杉中田的家伙,前往了一直存于传说中的神奈川。
(新八:所以,为什么会有真选组啊喂!还有,为什么那个一直以“那人”和“那个人”的那人会突然冒出名字?作者君你就不会好好过渡一下吗?
老青:喂喂喂,过渡也需要浪费字数的好不好。而且,反正都是无关紧要的人物,在这上面偷偷懒也是可以的吧。
新八:我看根本就是你自己想要偷懒吧啊喂!)
关于真选组嘛!开什么玩笑,在杉中田说完那句话后,土方就拔出剑架在他脖子上了,你觉得他有拒绝的机会吗?
不过神乐也是很好奇的,被领着走过一处又一处遮天蔽日的密林途中,她追着杉中田问,“哎哎哎,老头子,刚才明明你一击就揍翻了那个毛毛虫,为什么后来还会被多串君吓成那样?”
“喂,谁是多串君啊!”
杉中田仰头想了想,“啊,说起来,那个可不是什么毛毛虫,那是蛞蝓。我啊,之所以能一击击倒它,那是因为这个……”他从斗篷里拿出一个针管,“这是杉中一族特制的麻药,专门用来对付这座山上的奇形怪兽的。这麻药虽然对神奈川境内的生物百试百灵,但对神奈川之外的生物没多大作用。”自然也就对土方等人没有作用啦。
桂听见这段对话,木着惯常正直的脸戳了戳银时,“银时,我说过吧,那是蛞蝓。”
银时刮了他一眼,“闭嘴!”然后转头瞄向杉中田,“老头子,别开玩笑了,那种长相怎么可能是蛞蝓?你不会也跟这个白痴一样,”戳了戳假发的头,“看某个x漫中毒了吧?”
“中毒?怎么可能,就算中了毒,也没有我杉中一族解不了的!”
“喂!完全没有抓住重点啊!”新八才吐槽完,众人就感觉眼前一亮,原来是走到了密林的尽头。
杉中田指了指远处依山而建的村庄道,“那就是我们的村子。”

神乐手搭凉棚,远远观望嘟囔道,“好破旧的村子啊!”
新吧唧道,“神乐酱,不要这么没有礼貌!”
神乐一噘嘴,“本来就很破嘛!”
杉中田闻言哈哈笑,道,“杉中一族常年与世隔绝,论发展必定比不上外界啊!”他眺望着村子,“从十年前回村后,我就一直跟村里的长老交涉,希望能改变杉中这样与世隔绝的状况。”
“所以,你才会这么轻易地带我们到这儿?”桂问。
杉中摇摇头,“别想错了,我可不是带你们进村子,我只是邀请你们去我家。”
“听语气,你不住在村子吗?”银时皱了皱眉。
“啊,不住村子里了。自从十年前提出让杉中一种与外界接触后,就被逐出了村子。”他笑着,“虽然还在神奈川内,但已经不被认可是村子里的人了。”说完,又是几声大笑,“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快点跟上吧,马上就到我家了。”说完,加快了脚步。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桂因杉中田的一席话 脸色微变,银时一晃,瞧见了,伸手揽住他道,“喂,脑子里又上演什么小剧场了?偶尔还是给自己本来就有毛病的脑子放放假吧……”他略沉声,“你这家伙还当自己是救世主吗?”
桂撇过头,追上前面走远的人,扔下一句话,“嘛,我可从来没把自己当救世主,银时。”
……
杉中田的房子不大,就三间。一间是卧房,另一间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材和各类书籍,以及一些盛着各色不明液体的瓶瓶罐罐。
杉中田把几人领到正屋,燃起火堆,几人便围着被炕坐了下去。
杉中田先询问了真选组病人的情况,等近藤描述完病况后,他点了点头,说只是中了毒而已,恰好他有解药的药方,只需一样药材,其余倒无大碍。
接着又给桂看了看,沉思良久,说他是寒气入骨,也需要一味药材驱寒。
这两样药材虽不尽相同,但生长的地方却在同一处。
神奈川常年盘旋着各类珍奇异兽,那个长得像毛毛虫的蛞蝓就是其中一类。普通人手无寸铁走入神奈川境内,多半都会命丧于此。
近藤和新八听得心惊肉跳,虽然土方说他一个人去找药,而银时也难得不拖着新八和神乐自告奋勇独自寻药,但还是让人担心。
所幸杉中田给了他们一人一个针管防身,那针管里装着麻晕了那条巨型蛞蝓的麻药。
而后,又各自给他们看了看各自要寻的草药的图腾,两人便挎着剑出门去了。
临走前,银时避着桂揽过新八和神乐,嘱咐他俩好好看着那个叫杉中田的和桂。两人不解其意,银时只让他们两人好好看着就行。
……
两人走后没多久,神乐还瞪着铜铃似的眼睛瞪着桂,直到被总悟调笑了几句,才忍不住转了视线跟总悟打了起来。新八只好跑过去劝架,而近藤早就倒在地上睡着了。
桂原本跪坐在被炕旁,坐得端端正正的,此时见那群孩子扭打在一团,倒没去劝架,只是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杉中田道,“杉中先生可有话要与在下说?”桂的语气一改方才。
杉中田闻言微微诧异,“在下?你不是女人?”
桂将一直捧在手心暖手的茶杯放下,正色道,“不是女人是桂。在下从未说过自己是女人。”
杉中田神色比刚才更加惊异了,“江户攘夷党首桂小太郎?”
桂眸色微沉,“看来杉中先生虽是隐士,但似乎对外面世界的局势有一定的了解。”
杉中田微笑,“自天人侵入地球之后,世界局势变化不过瞬息之间,我不得不为此多做些打算。”
桂沉默,似乎不愿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杉中田却主动道,“桂先生身上的毒,是我们杉中一族的机密,刚才不便与其他几位大人言明。”
桂低头,“略微猜到了这点。”
杉中田叹了口气,“先生是个聪明人。只是我没想到,那孩子居然会把那药用在你身上。”
桂抬头,“我身上的毒跟幕府那群走狗身中的是同一种吗?”
杉中摇了摇头,“先生的毒,跟刚才那几位大人口中所说的他们上司所中的毒却不是同一种。不过先生放心,既然先生是中了杉中一族的毒,我自然会尽全力为你解毒的。只是这配药花的时间,要比刚才那几位大人配药花的时间长。”
桂一愣,他倒是没想到居然不是同一种毒。随后,又是一阵沉吟,方问,“听杉中先生所言,似乎当年出山是因为有本族的人私自出境,先生是为了捉他回去?”
杉中苦笑着点点头,“那小子偷了族中的宝药,带着几本医术珍本跑了。而我,则是受族中长老之命去捉他回村的。只是无果罢了,恐怕他早就逃到地球之外的地方了。”
桂沉默良久,道,“我想,我可能知道他在哪儿。”

杉中诧异地看着他,“你?”
桂点了点头,“虽然只是猜测,但八九不离十。不过,如果我真的猜对了的话,那么再过不久兴许我能见上他一面。先生还要去追回他?”
杉中摇摇头,“看过外面世界的那个孩子,怎么可能再回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桂皱了皱眉头,“先生为什么要劝族中长老接纳外界。你十年前曾出世,你该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一个腐败的世界。”
杉中淡淡一笑,“啊,桂先生所看到的世界,就好像我现在所看到的杉中一族一般。”
桂微微蹙眉不解,杉中则缓缓解释道,“你的那个世界为什么是腐败的。”
桂双眸冰冷,“幕府只知贪图享乐,顾一时安逸,对天人婢颜屈膝,一味退让,迟早那个世界将因此毁灭。”
杉中道,“婢颜屈膝,一味退让,只是因为没有反抗的能力。桂先生,虽然说杉中一族在历史上犹如神话,但抛去神话的外皮,不过就是一群只会医术还眼高于顶的家伙吧了。这几年,地球上未知的领域在一点点的被探索中,探索的人有人类,有天人。而不管最后是被谁探索到的,迎接神奈川的将会是致命的一击。所以,与其关起门来,等着别人打上门来,不如主动走出去,学会更多东西来武装自己。”
桂沉默。
“江户和神奈川一样,都是眼高于顶的家伙,所以拒绝与外界交流,才会沦落到被人迎面痛打的下场。”他眼神微微忧伤,“我呀,不希望我的族人迎来那样的结局。更何况,我知道,族里的孩子,是想出去看看的。”
“所以,你才接纳真选组?你在试图与幕府接触。”桂一针见血道。
杉中哈哈大笑,敬佩地看着桂,“桂先生目光果然尖锐,先生的身份来历恐怕不简单吧!”
桂只苦笑道,“你就这么看重幕府?”
杉中点点头。
桂皱眉,“那种腐败的统治集团有什么好的?”
杉中淡淡道,“先生是聪明人,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





PS:这章基本上都在交代剧情,虽然会有点闷,但涉及到了后面的一些剧情。

【银桂】新婚·弥留之际by花蜀青(半架空)


第三章    人生路上总是要遇到许多险阻的!
所以说,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银时看着那张已经跟厕所里的纸没什么区别的地图,沉默良久。
果然还是应该用那招了吗?……睡一觉吧……
银时仰面倒地。
“喂!银桑,好不容易见你露出那么严肃的表情,以为你会有什么办法解决现在的困境,结果就是又切换成这种怎么也提不起干劲的废材大叔模式了吗?”
“哈?新吧唧,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我还能想出什么办法吗?天已经这么暗了,”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地图,“这张地图也作废了,不管怎么样,短时间内我们是寸步难行了。所以,与其在这里吐槽,还不如趁着天还没黑透,赶紧去找点干燥的树枝生火。”他掏了掏鼻孔,“别忘了,现在可是冬天,如果天黑前我们还没有生起火,就等着冻死在这深山老林里吧!”
“所以说,我们是跳到某个x生存剧组了吗?”新八泄气的垂下肩,然后用食指指了指银时,“话说回来,银桑你好歹也动一动啊!”
银时晃着腿,懒洋洋地撇了真选组围圈坐着的三人,说,“喂!那边的税金小偷,还不去生火,想要冻死在这儿吗?”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啊!”土方几欲拔刀砍了他。
一旁的近藤搓了搓胳膊上冻出的鸡皮疙瘩,牙齿“咯吱咯吱”打着抖,“十四啊,银时君不说还不觉得,他这么一提,还真有点冷啊!我们还是先生火吧。”
虽然因为银时嚣张的态度,让他相当不爽,不过既然自己的老大发话了,他也懒得跟他废话。
于是土方跟着近藤去寻干树枝和火种,新八和神乐也随后去了。
……
桂靠在一颗树下休息,脸色因为山里温度渐渐下降,而有些苍白。
银时握住他伸出紫色和服的手,就像握住了一块寒冰。
“真是倒霉,转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碰上税金小偷。”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桂身上。
桂淡淡一笑,“也许他们也是来求医的。”
“啊?”
桂摇了摇头,“没什么。”
银时看着已经闭眼凝神的桂,皱眉,这家伙最近总爱这样,话说了一半就没了下文。
一阵寒风吹过,没了白色外套裹身的银时立马打了个冷颤,总悟远远看见了,笑道,“没想到,旦那还是一个体贴老婆的人啊。”
死鱼眼撇了他一眼,“银桑我什么时候有老婆了?”
“啊咧!”总悟惊异道,“那个美女姐姐不是旦那的老婆吗?真抱歉呐,我还以为是万事屋的老板娘呢。”
银时撇了撇身后的桂,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总悟,挑挑眉,“不,你没说错,只不过她还未过门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可一定要好好跟土方桑解释清楚哦,毕竟他可是很在意旦那你的呐!”
银时回他一个笑,“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给他解释解释的。”
桂闻言手颤了颤,睁开眼睛,复杂地看了眼留给他一个背影的银时。
……
虽然万事屋跟真选组的人十分的不对付(表面上的,一群死傲娇),但既然目的相同,而且都被困在了不辩方向的荒郊野岭里,能合作的时候还是要合作的。
几人合作解决了当夜的温饱问题,在围着火堆享受着打来的野味时,万事屋的几人从一不小心说漏嘴的近藤嘴里知道,原来真选组和万事屋的几人目的一样,都是来神奈川找传说中的古族杉中一族。
据大猩猩所说,他们幕府的大将军和真选组的松平片栗虎突然染上了恶疾,寻遍了整个江户的医生无果后,想到了十年前曾经关押过的一个自称杉中一族的猥琐犯。
所以,他们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按照当年审讯那人的资料,来到了神奈川。
银时对于他们来神奈川是不是寻医这件事不感兴趣,只是他对桂误打误撞猜中了真选组来这儿的目的有些……介怀呐。
说起来,那家伙自醒来后,就没提起过他受伤的事。
他为何受伤,被何人所伤,银时一概不知。
这种什么也不知道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
目的既然相同那就更要合作了,尤其是在这个拥有着跟怪兽一样的毛毛虫的怪异生物的神奈川。
双方派出代表银时和土方进行交涉,介于交涉过程过于暴力和血腥暂且跳过不谈。反正得出的结果就是,双方合力下山,再从山底地图上绘的起点上山。
接下来就是抽签决定当夜守夜的人。第一个抽中的人是银时,本来一干人都以为,这个总是没干劲的男人这次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理由推脱,但一反往常,他认命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抽完签,排好守夜的次序,几人各自找了一个地方睡觉去了。银时向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火,也抱着木剑挪到桂身边坐下。
桂的脸色因为加大的火缓和了不少,但还是一脸病容。土方恰好坐在那两人对面,一抬眼就把两人望进眼底。
他抽出嘴角的烟,弹了弹烟灰,又重新送入嘴中深深吸了一口。
“哟——甜食控,看来你真的堕落了,连来这种地方,也要在身边带个女人。”
银时挑衅地回他一个笑,“哦——土方桑,你是在嫉妒吗?”
土方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对方没了战意,银时也懒得跟他斗嘴。他将桂露在袖袍的手,放进他的外袍里,入手的温度比刚才回温不少,当下微微心安,然还是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都说了,你和新八留在万事屋不就好了吗?”
桂睁眼看了他许久,一动唇,银时立刻就用他的死鱼眼瞪着他,“你要敢再提攘夷的事试试。”
桂露出无奈的表情,“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如果可以,银时选择咬死桂小太郎。
不过就在银时盘算着先从脖子还是先从脸开始咬时,某个电波笨蛋又出声道,“银时,你跟幕府的走狗看起来感情很好。”
“哈?”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这么问,银时摸了摸他的额头,“假发,难道你又发烧了吗?”
桂拍开他在他额头上不安分的手,“不是假发,是假发子。嗯……就是感觉你跟他,跟和别人不一样……”
银时挑起他一缕头发玩着,漫不经心道,“和别人,别人是谁?是你吗,假发?”
桂正经地从他的魔手中夺回自己的头发,认真地反驳,“不是假发,是假发子。”
银时捏了捏他的脸,“不要再胡思乱想了,银桑我啊,可是知道假发你妄想起来脑内剧场是有多丰富的。”
“不是假发,是假发子!”继续纠正着,然后侧过头,“其实,真选组的鬼之副长也不错。”
“哈?!”银时被惊的坐直起来,“你居然有一天会觉得幕府的人不错。而且,那家伙哪里不错了?他跟银桑我比起来哪里不错了?他有我帅吗?他有我温柔吗?他有我体贴吗?他有我……”
银时还待滔滔不绝的自夸下去,桂却突然闭上了眼睛,“银时,我想睡了。”
银时一噎,一肚子证明自己比某个多串君好的话吐不出来了。
“啧”了一声,银时十分憋闷地起身走到火堆旁,粗暴地往里丢了几根柴火。
桂睁开眼,看着银时的背影,带着几分落寞。也是土方运气不好,他在这时不过是碰巧视线转到他们这里,刚好碰到桂的目光。
哪想,桂见他看了过来,立马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而后闭目。
平白受了一记冷眼,土方有点郁闷,自己好像没有招惹过这个女人吧。
……
一夜好眠,对于大多数人来说。
次日,天刚蒙蒙亮,几人寻摸着往山下走。
往山下的方向,基本都是密不见天日的树林,想要辨别方向,那就跟想要数清大猩猩的屁股毛有多少根一样,基本不可能。
所幸几人的目的只是单纯的往山下走,不能辨别方向最多也就是让他们多耽搁一些时间罢了,在重力的引导下,他们迟早也是能够抵达山脚的。
不过,要是事情都这么顺利的话,那每个故事的开头就可以直接挂end了。所以在他们走了约摸一个多小时候,耳边再次响起那个轰隆隆的声音。
几人闻声绝望的回头一望,然后近藤带头跑了起来,“又是那条虫子!”
万事屋的,真选组的跟着跑了起来,跑到一半,新八喊到,“为什么感觉路线这么熟悉?”
银时喊到,“新吧唧,因为我们是往山上跑的啊?”
新八无力喊到,“为什么我们要往山上跑?”这句话一喊出,万事屋的四人都齐刷刷把目光投向跑在最前面的大猩猩身上,然后很默契将他围了起来,胖揍一顿。
等四人解了气,毛毛虫已经压顶而来。鼻青脸肿的近藤立马泫然若泣,嚎叫道,“不要啊,我还没有娶到妙小姐,我不能死啊!”
疾风扫来,几人被这风迷了眼,都抬手遮了遮,就听见轰隆一声,那本来快要碾上他们的巨型虫子侧身倒地。
“汝者何人,为何闯我神奈川?”
闻声望去,恰看一个穿着灰绿风衣,带着斗篷,遮着脸的男人立于巨虫之上。
神乐愣了几秒,扯了扯银时的袖子,问,“阿银阿银,那个人是谁啊阿鲁?”
死鱼眼一瞟,淡然开口,“某个初二没毕业的中二少年。”
“这么说起来,”桂食指微曲,抵着下巴,做一派深思状,“这家伙看起来跟高杉一样,都喜欢装一些根本没人在乎的酷诶。”
那人闻言跳脚道,“喂,为什么会有闯进别人家领地还这么嚣张的家伙啊!还有,这不是装酷,而是本来就很酷!”
新八指着他道,“啊——在意了在意了,果然是在装酷对不对,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都说了不是在装酷,而是本来就很酷!”
“少废话,你刚才是不是提到神奈川了?”土方不耐烦地打断道。
“喂,哪有向别人打听还这么嚣张……的人……”那人露在面罩外的眼睛在看到土方真选组三人后瞪大了,“你……你……”
“哈?这人怎么突然结巴了?”
那人结巴了半天,突然转身就跑,银时瞄见,提脚就跃了过去抓住他的一只胳膊。哪想,土方居然跟他想到一块去了,也出手挟住了他一只胳膊。
黑白两毛互瞪,齐吼到,“放手!”
“你先放!”
“你先放!”
“喂,你们两个就算要秀感情,是不是也要考虑考虑被你们抓住的那位先生的感受啊?”总悟双手合成喇叭喊到。
“哈!”
“哈!”
“谁在跟这个多串君秀感情啊!”
“谁在跟这个甜食控秀感情啊!”
桂似笑非笑地指了指他们手下,脸色已经轮换过好几种颜色的人,道,“你们要是再不放手,他的胳膊可就被你们拧下来喽!”
两人一愣,低头一看,果见那个被他们挟持的人已经疼的冷汗涔涔。两人微微感到一丝尴尬,只得放开手。

PS:虽然这章某白毛+黑毛的同步率高,但相信我只是因为他们两人的人设相同而已,我绝对没有yty倾向,这依旧是一篇粗箭头的银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