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蜀青

【佐鸣】心跳游戏by花蜀青

第十四章(终章)

    止水告诉他,绿蛭晶是杉中一族的镇族之宝,拥有连接亡者世界的能力。绿蛭晶喜欢吞噬人类的灵魂,尤其是陷于美好愿望中,拥着满足幸福心境的灵魂。
    所以,在绿蛭晶尚未被封印之前,常常靠制造幻境,引诱人类踏入他的陷进,从而成为他的腹中之时。
    人总会有想要得到,却无法得到的东西。绿蛭晶只是让他们在梦境中实现了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愿望。
    跟在止水身后的鸣人听到这里,不由一怔,他想起了在蜃湖时佐助似乎也被绿蛭晶的幻境迷惑了。
    止水回头看了一眼鸣人,看到他陷入深思的神情,不由放慢脚步,道,“绿蛭晶的幻境之所以被称作无法可破,并不是当真无法看破。就好像佐助,作为宇智波后裔的他,还拥有着宇智波的最高瞳术万花筒写轮眼与轮回眼,只要他愿意,必定能看出幻境与现实。外界传言宇智波一族的瞳力在绿蛭晶的幻境下形同虚设,只不过是借口罢了。真正败给绿蛭晶的,不是宇智波的瞳力,而是他们的心。”
    他说到这里,两人已经走到了山上的一片林子里。那里有一个简易的木屋,止水一看见它,就加快了脚步。
    “只有内心不够强大的人,才会败给绿蛭晶。”
    他说完最后一句,鸣人却突然愤怒起来,“佐助很强!”
    止水一怔,然后转头看着鸣人,“再强的心,也有脆弱的地方。”
    如果说之前鸣人愤怒的像是一个胀鼓鼓的气球,那么止水的这句话无疑就是一根细细的针,只轻轻地向他扎了一下,他便泄完了全部的怒气。
    泄气的鸣人跟着止水走进了那个木屋。当看见木屋里沉睡的鼬,鸣人忍不住看向止水。
    止水走到鼬的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然后温柔地笑了笑,说,“前几日他还有意识,但他的身体太过脆弱,很容易就会被你身上的绿蛭晶给蛊惑,所以我将他带到了山顶来,暂时与你分开。”
    鸣人问,“他那日攻击我,也是因为绿蛭晶?”
    止水点头,“绿蛭晶的封印还不够稳固,随意可以越过你去引诱别人来攻击你。弱的人,你对付他们无需查克拉,可是强大的忍者,绿蛭晶在被封印的情况下无法引诱。而像鼬这样有足够的能力,却又处在这么脆弱的状况的情况,是很少见的。在来神奈川的时候,我就担忧绿蛭晶会不会不安分,所以一直不敢让你跟鼬单独在一起,那天本来是已经要到神奈川了,而且鼬的意识也渐渐丧失,我原以为绿蛭晶是不会控制他的,没想到……”
    他看上去十分懊悔,而这其中懊悔的原因,鸣人知道,一定不只是因为他险些丧命这一个原因。
    他将目光投到床上那个面色苍白的人身上。那个人有着与他心中所念之人相似的容貌,他看着他总是忍不住想起他,于是思念便泛滥成灾。
    止水见鸣人怔怔望着鼬,忽然想起鼬和佐助是一对很相像的兄弟。
    “我是特地在术式之前来看看这小子的。”他看着鼬说,“你难道就不想见见他吗?”
    止水所说的术式,是抽离绿蛭晶的术式。止水那日所说提供给他的选择并不是抽离绿蛭晶这件事,而是抽离绿蛭晶之后的那件事。
    止水问到这里,鸣人才想起来要问一件事,“纲手婆婆知道吗?”
    止水点点头,“她当然知道,木叶所有忍者的行踪都记录在案,我要做什么,身为火影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更何况,这件事涉及到人柱力。”
    鸣人有些惊讶,“纲手婆婆知道?那她怎么可能同意我跟你到这里?”
    止水说,“绿蛭晶可以吸取人的查克拉,而且是不节制的吸取。只要它在你体内一天,你就不能提取查克拉,否则你的查克拉就会被绿蛭晶吸食殆尽,随之也会有生命危险。当然这种危险发生的前提,是在你提取查克拉的时候。如果你不提取查克拉,就不会有这种危险。”
    止水的这段解释,让鸣人对有些事突然顿悟。于是他语气诚恳地说了一句,“谢谢。”
止水淡然一笑,说:“你的这句谢我担当不起,我只是在做一件我曾经应该做而没有做的事,随便给了你一个选择。”他长叹了口气,“只是一个选择,结果如何,谁都不知道。”
话虽如此,鸣人还是由衷地感激着止水。因为在这十几年来,只有他一个人会说,别放弃佐助。
……
明天就是抽去绿蛭晶的日子,止水便想让鸣人想办法见佐助一面。
鸣人只苦笑说,“那家伙要是不想,我肯定是见不着他的。”
止水想了想,确实如此,况且这两人的事他也无法硬插手,便转了话题说,“术式完成后,木叶的暗部会带你回木叶。”说到这里,他便又细细将在木叶与纲手的约定细细说与鸣人。
鸣人听他说完,起初很惊讶然后渐渐沉静下去,等止水真得说完后,他便道,“我能理解纲手婆婆,只不过……”他沉下眼皮,“我不想他看着我抽去尾兽的样子……你也说过这是一场赌注……我不想他看到我赌输的样子。”
止水答应了他这个要求。只是他没告诉鸣人,佐助就在这里,他就算想要隐瞒,又能瞒到何时呢?

……
天色已经暗了下去,佐助提前备好了杉中婆婆嘱咐过的,明天抽去绿蛭晶术式所需的东西,便向神奈川村子赶去。
绿蛭晶是能链接亡者世界的东西,它同九尾兽一样,都是一开始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同样也具备了特殊的能力。
绿蛭晶的能力,是可以无限治愈,而在杉中一族的远古卷轴中有这样一个术式,将将死之人从亡者之界拉回来并赋予那个人重生。
鼬的病无药可医,唯一的希望便是绿蛭晶。而在当今世上,唯一懂得驱使绿蛭晶术式的人,只有年迈的杉中后裔杉中婆婆。
她一直都不赞成自己的家族依赖着绿蛭晶存活忍界,因为供养绿蛭晶是需要活人的灵魂,她无法原谅这种行为。所以,这次抽去绿蛭晶,她希望能在最后将它送回属于它的那个世界,在绿蛭晶还没有暴露在忍界之前。
绿蛭晶的事他知道的并不多,毕竟详细了解它的人已经湮灭在了历史长河中。
但他现在只能相信止水。
按止水的设想,在抽去绿蛭晶的术式中,启动杉中一族的古术,便可以通过绿蛭晶打开通往亡者之界的通道,然后收到原来起源世界的召唤,绿蛭晶便会散发出强大的治愈能力,鼬便能在这个术式中获得重生,而鸣人也不会再受到绿蛭晶的危险。最后,杉中婆婆将绿蛭晶封印到亡者之界,术式消失,通道消失,绿蛭晶也会消失。
很好,至少听起来很好。
之后是什么?鼬没有了顽疾缠身,一定会回木叶继续守护村子,而止水……
止水应该会跟绿蛭晶一起回到亡者之界,毕竟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而他会永远远离木叶。那个村子没有可以留恋的东西,可以留恋的却不能留恋。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离开,但是还是想见他。于是在术式的前一个晚上,也就是现在,趁着夜色找到了杉中婆婆的住宅,鸣人暂居的地方。
他透过窗子看进去,屋子里没有一个人。
    佐助望着空荡的屋子发了会愣,然后转身赶去山上的火山湖。他心里总有不好的猜测,但却不敢细想。
   
    远远的,在要靠近山顶火山湖的时候,佐助就看见从那个地方冒出刺眼的绿芒,他看出那是绿蛭晶身上才会发出的光芒,猜测鸣人现在正在被剥离绿蛭晶,心里焦急之际,竟对止水有些发恨,他实在是恼止水骗他鸣人剥离绿蛭晶的时间。
但其实他心里也明白,是谁让止水骗他的。于是,心里涌起一股难抑的愤怒。他加快了步伐。
    离火山湖越近,佐助的心便越沉,只是因为他察觉到了山中林子里居然布满了木叶的暗部成员。
    他不敢乱猜木叶暗部在神奈川的原因,他只能加快脚步,以最快的速度到鸣人那里。
    可是一切都太迟。
    当他的人只差一步就可以越出山林看到火山湖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巨兽的长啸,然后就是感觉到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查克拉。
    他愣愣地抬头,看见九尾甩着狐尾,仰天怒啸,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黏住,停滞不动。
他想起来鸣人是人柱力,而抽去尾兽的人柱力会怎么样……
    突然,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癫狂状冲出山林,入眼的湖水已经平静,他的视线几乎在赶到火山湖的一瞬间就锁在了鸣人身上。
然而,也是在看见他的这一眼,他几乎无法认出他。
他无法想象当初在终结之谷与他打到断臂也不服输的人,会像现在这样苍白无力。
他甚至不敢去确认他是否还活着,因为他无法想象,如果鸣人死去他能否思考自己还活着的意义。
他是一个拥有凌驾整个忍界力量的男人,但是在这一刻,他走向鸣人的脚步,却磕绊的如同一个刚学会走步的孩子。
直到带着面具的佐井挡在他面前。
“佐助,把他带回木叶是高层的命令。”
听见这句话,佐助忽然笑了起来,因为他到这一刻才突然明白。原来什么不能逾越的界线,什么火影,什么五大国,什么忍界,根本就是狗屁!他只想跟鸣人在一起。
佐井皱着眉看着他,不明白这个笑的含义,然而佐助已经什么也不在乎了,他越过佐井走到鸣人跟前,轻轻撩开遮着他额头的,不知是被湖水还是汗水浸湿的头发,温柔地说,“我带你走。”
佐助说出这句话后,原本死气沉沉的人,忽然身体忽然颤了颤。
他睁开眼,看见佐助的时候,还以为是幻觉。但他仍是忍不住问,“你来了?”
佐助将手放在他的脸色,笑着说,“我来了,不会走了。”
    “原来是这样……”他气息微弱,连说话的声音也小得几乎不可闻,他望着佐助笑了笑,“我之前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你拉着我跑,一直跑……后来,我被一个东西挡住,追不上你,但你还在继续向前跑,不管我怎么喊,你都不会停下……”
“最后我只能看着你的背影渐渐消失。”
    
    “佐助,我已经不是人柱力,甚至以后我可能连最基本的查克拉也无法提炼。这样的我,如果你还要离开,就真的追不上你了。”
      鸣人话里的小心翼翼狠狠刺痛了佐助,他痛恨自己顿悟的太晚。然而这一切对于鸣人来说不算太迟,于是他问,
“佐助,你愿意等我吗?”
生命中有人愿意一直等着你,爱着你,无论世事如何变迁,都不改初心。多幸福。
他想他是幸福的。
   

曦光微露,金芒挥洒万物,也洒在了他的身上心上。
    他说,
   “我愿意。”
     【完】

    尾声  
    木叶有史记录,第五次世界大战后的第五年,宇智波止水复活,宣告了宇智波鼬执行人物的间谍身份。同年,木叶下达文书,恢复宇智波鼬的忍者身份。同年,漩涡鸣人于村外遭遇敌袭,被抽去九尾,九尾下落不明,而漩涡鸣人被带回木叶,生死不明。
  








    




     PS:终于完结了。
     有番外,不多,但是甜,看情况更。

【佐鸣】心跳游戏by花蜀青


第十三章  思念
    小橘露出好奇的神色,她右手撑着地板,倾身向鸣人凑近了几分,问,“我听婆婆说,这几日你困在绿蛭晶的幻境里,见到的几乎都是那个大哥哥,现在醒过来想见的人也是那个大哥哥,你们是什么关系?”
    鸣人被她直白的问话,弄红了脸,可当他把小橘的问题仔细的想了想,心里却感到了粘稠的苦涩。
    见鸣人久不回答,小橘便又说道,“说起来也是稀罕。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嗯,就是那个大哥哥。那时我看他冷冰冰的,以为他是一个很冷漠很薄情的人。但没想到,他照顾你时,却很温柔。”她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惑然地神色,“真正稀罕的是,他虽然对你很温柔,但看着你的目光却很哀伤。”
   鸣人愣住了,小橘仍顾自说到,“尤其是在给你输查克拉的时候。”
    鸣人诧异地看着她,“佐助给我输查克拉?”
    “当然!”小橘点头,“绿蛭晶一直在吸取你的查克拉,如果在婆婆没有加强封印之前,没有人给你输送查克拉,你早就死了。”
    鸣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有些泛白,小橘却仍旧自说自话,她说原来那个大哥哥叫佐助啊,又问了鸣人的名字。但鸣人愣了神,小橘伸手推了推他,他才回过神来。
    那天晚上,他早早就睡了。但怎么也没睡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眼便是三年前佐助站在他窗户外含笑看着他的模样。
    鸣人打开窗户问他,“你怎么回村了。”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他又问,“你为什么要笑。”
    佐助这次说话了,却是矢口否认,“我没有笑。”
    鸣人瞪了他一眼,他却跳进窗户把他拉了出去。
    那天夜很沉,晚风呼啸,寒冷而刺骨。佐助拉着他的手不知为何有些微的颤抖。
    等好不容易,他拉着他停了下来,鸣人才发现,他们俩已经来到了宇智波的旧址。
    他扔给他一壶酒,叫他喝了暖暖身。他喝了几口,不够。佐助就去大宅翻找旧时的藏酒。
    搬出酒后,他俩一起坐饮了很久,却几乎没怎么说话。那个时候,他们隐隐发觉了彼此的距离在悄然发生着变化,谁都想再近一步,但谁都不知道该如何近一步,生怕轻举妄动,反倒惊到了对方。
    他们谨慎地忖度着彼此的距离,小心翼翼地怕越过那道线,却又无比渴望着接近彼此。
    纵使事隔三年,但他依旧能记起当时那种将心捧在云端却又如履薄冰的微妙心境。
    ……
    自那又过了两天,止水才回神奈川见他。
    那个时候鸣人已经把这个村子大致都摸了个清楚。
    这个神奈川村实际上是杉中一族后裔一族的聚集地,四战后,杉中一族的族长接受某个大国的贵族援助,重振了一族,但却在那以后选择了隐居,而神奈川就是他们的隐居地。
    这些都是鸣人的猜测,后来问了止水,倒是得到了证实。
    止水说,他是被杉中一族的后人所救。
    鸣人问他,为什么得救后不回村子,如果他早点回村,也许鼬就不会叛村,那么佐助也就不会受折磨。
    一想到佐助,心里又是一阵苦痛。
    止水偏过头,默然看了屋外许久,指着一颗树上的鸟说,“你知道那只鸟叫什么名字吗?”
    鸣人望了过去,恰好看见止水手指的那颗树树上停着一只红色小鸟。那红鸟的脑袋上有一簇细条状白色绒毛,咋眼看去,宛如一只眼睛。
    他想起来了,他在木叶也经常见到这只鸟,但那是在止水回木叶之后。
他还没有回答,止水便告诉了他答案。
    “它叫式鸟,一种能与杉中一族心灵相通的鸟。你应该听说过,传言中杉中一族有可以与世间万物生灵通灵的本领,更有甚者,能通灵出异世界的亡灵。”
    鸣人一愣,望着止水,心中有个猜测,却不敢置信。
    止水只是温柔的笑了笑,说,“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我不能回去。”
    鸣人起初有些茫然,直到止水伸手握住鸣人的手,那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只听见止水说,“活人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温度的。”
     他顿悟,然后痛苦地埋下头,蹲着。他觉得这太不公平了,但这世界不公平的事太多,但几乎每件这样的事都落在了他身边的人身上,他看着,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快要撕碎他。
    “你为什么不告诉鼬?”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句话,也许是因为他也想向某个人问相同的问题。
    止水看着他,“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就好像佐助不想让你知道一些事一样。”
    鸣人抬头,震然地看着他。止水只是淡然,“鸣人,仔细想想,你总会想明白的。”
    鸣人忽然恼了起来,只说,“我不明白!你们总让我猜,可我就是猜不到!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明明白白告诉我!”
    止水也蹲下,看着鸣人的眼睛,放佛要看进他的心里,“你真的想知道。”
鸣人倔强地点头,他便又说,“前几日,在你还没有醒的时候,佐助几乎日夜守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鸣人垂下眸,“这几天,我连他一面也没见到。”
    止水点头,“对,他这几日确实在山上常出现。不过,那都是在你醒来之后。”
    鸣人沉默。
    “鸣人,佐助已经下定决心要离你远远的。在这里。”他指了指心口,“他之前的作为,让忍界对他永远无法信任,无牵无挂的他行走在忍界,对于五大国的高层来说犹如一枚没有任何弱点,却能随时爆炸的炸弹。唯一能让忍界对他稍稍放心的,就是让他在木叶有一个牢固的羁绊。这个羁绊是谁都好,唯独不能是你。他深知这点,所以……”
    听到这里,鸣人忽然恐惧起来,他再也无法听下去,“不要再说了!”
    止水看着鸣人将脸埋到膝盖里,站起来,说,“他决心要离你远远的,但真正去做的时候,才发现,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对你做到不管不顾。在你昏迷的那几天里,他好不容易拉起的防线,在你生命垂危的那一刻都化作乌有。他已经明白,只要他在你身边,就无法真正远离你。”
因为,再怎么远离,想要靠近的心却欺骗不了自己。
    “这次,他是想真正的离开。”
    ……
    止水的话,让鸣人恐慌起来。他无比想见到佐助,但如果佐助不想见他,他是怎么也见不到他的。一如,他离开村子的那几年。
    后来,他渐渐学会控制自己不去恐惧。因为恐惧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果然,不再恐惧的他想明白了,就算他马上见到佐助,那又能怎样?
    他不能给佐助一个完全的承诺,他不能给了他希望,又将他推向绝望的深渊。
不过当他想明白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在这两天后,止水又找到了他。
他问:“那天在旅馆的提议,你怎么选。”说完,他又补充到,“我说过,这只是让你多一个选择,无论你选择哪一个,我都不能保证你能全身而退。”
鸣人露出招牌的笑,“第二选择。”
听到答案,止水闭上眼睛沉思了许久,又睁开双眼看着他,“我不能保证你能全身而退。而且……你应该能猜到,选择这个选择,你放弃的究竟是什么。”
鸣人微笑,“有些东西必须要赌一赌,才能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拥有。而且,我也并没有放弃什么,我只是想找一个可以两全的办法。”说到这里,他苦笑起来,“我很贪心吧,一个都不想割舍。”
止水摇摇头,“不,人总会有想要两全的事,只不过能做到两全的人很少。”
很快鸣人就知道止水那句话的含义了。因为止水和他一样,是有着想要两全的事的人。只不过,他已经失去了赌注的机会,而他还有。
……

【佐鸣】心跳游戏by花蜀青


    第十二章
   
    次日,四人整装待发继续踏上行程。
    离开小镇后,他们的路线又回归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岭,这样的路程足足延续了四天。
    在这四天里,佐助虽然一直也不太与鸣人交谈,但鸣人还是感觉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了自己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仔细想了想,觉得佐助这个样子好像是从他跟止水谈了话之后才这样的。
    他觉得佐助可能是有事要问他,但他不问,鸣人就装作没这回事。因为他知道,佐助想知道的,是他无法告诉他的。
    这一路以来,鼬的病情似乎有加重的趋势,他总是咳嗽,咳得特别厉害,严重时会咳得全身颤抖,让人担忧他会不会将五脏六腑都给咳了出去。往后些,鼬不再咳嗽,但他渐渐变得嗜睡起来。起初鸣人没发觉这有什么异常,直到看着一直照料着鼬的止水神色越来越凝重,他才明白,鼬也许快到极限了。
    这样的猜测令人恐惧,而迟迟没到达目的地这件事,让他的担忧又多了一重。
    到了第四天,他们到了一处郁郁葱葱地林子,几人暂时休息了一会。食物已经吃完,但仍旧没有人烟,止水说,目的地就要到了,穿过这片森林有一座死火山,他们要到的村子就在那座火山的半山腰上,天黑之前能到。
    鸣人听了松了口气,随后止水又托佐助去附近找找干净的水。这一路以来,这样的任务几乎都落到了佐助身上,止水从来都没有离开鼬身边半步,也不让鸣人离开他的视线之外。鸣人觉得这可能跟此行的目的有关。也许是因为佐助的原因,他对止水是全然信任,所以没过问过这件事。
    不过很快,他不用问,也就大约能猜到答案了。
    佐助身影没在了浓绿的林中,鸣人望着,怅怅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止水正坐在沉睡在树下的鼬身旁,他的眉宇间露出忧虑,伸手想要探探鼬的体温,可那双手刚一碰到鼬的面颊,却忽地僵直起来。他维持了那个动作许久,然后收回手握成拳按在了地上。许久之后,他才转过身去呼叫鸣人,而那个他拳头离开的地方已经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
    止水转身的时候,鸣人正背对着他,他还望着佐助离开的方向。他要张口,但却突然发觉脸侧擦过一阵强劲的风,他愣了片刻,等回过神来,原本应该在他身后沉睡的鼬已经站到了鸣人身旁。止水感觉心沉了下去。
    “鼬……”止水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发出的声音晦涩而刺耳。
    鸣人全身紧绷,身体本能地发出警告,周身调起了查克拉。他的查克拉原本是比普通人要多的多的,但此刻无论他怎么运转,却始终凝聚不了,可他分明能够感觉到他已经提炼出了查克拉啊?
    他还来不及细想,鼬已经持苦无刺了过来。鸣人用体术险陷躲过,随即跳到了一颗树上,没来得及喘口气,突然感觉体内一丝仅有的查克拉也没有了。
    这情况简直跟那次在蜃湖封印绿蛭晶之后一模一样,他看了看自己,发现他身上不知何时竟然腾起了一层浓浓的绿光,他脑袋一空,随后又发觉眼前发黑,意识也在慢慢剥离。
    混乱之间,他觉得耳边嘈杂起来,似乎有人在喊鼬的名字,又似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
    经过冗长的黑暗,鸣人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雾蒙蒙的地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他迷迷糊糊一直向前走,却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后来有人叫他的名字,那个声音像是贴在他耳边发出的,但他却看不见喊他的那个人。
    “你是谁?” 鸣人冲着四周大喊,但回应他的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鸣人又向前走,直到他前方的雾渐渐散开,他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正抱着一个金色头发的婴儿相依靠在一起,望着他笑。
    他向他们跑过去,伸出手要抱住他们,可手刚伸出去,他们却突然变成了十二岁的佐助。
    鸣人愣愣地看着佐助。佐助拉过他的手,就带着他跑了起来。
    他们一起跑了很久,然后鸣人发现他也变成了十二岁的模样。
    他们一直向前跑着,途经了许多地方。木叶的忍者学院,贺南川的河堤,甚至是终结之谷。他们一直这样跑着,直到鸣人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拦了下来。佐助像是没察觉,依旧向前跑着。眼看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远,鸣人开始捶打挡住他的屏障。他发了疯似的捶打,可那没有丝毫效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佐助离他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他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无措的像个迷路的孩子,直到周围的景象变成了木叶牢室,鹿丸出现在了他眼前。
   “鸣人,我早就说过,你跟佐助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了。”
   “鸣人,如果你跟佐助过于亲密,忍界对佐助的敌视就会转移到你身上。”
    “鸣人,错就是错,佐助该为他做的事付出代价,而忍界对他永远也无法消除的怀疑,就是代价。”
    “力量越大就越容易让人害怕,佐助有能毁灭忍界的力量,只要他有一丝对忍界不利的举动,哪怕只是捕风捉影,忍界也容不下他。”
    “这是你无法改变的,鸣人。”
    鹿丸的每一句话都化作了一根透明的绳索,紧紧缠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他试图祈求鹿丸不要再说了,可是任凭他怎么大喊大叫,鹿丸却置若罔闻,仿若跟他处在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接着,他的脚下出现了一滩血,他循着血迹看过去,只看见一身是血的佐助跪在血泊中望着他笑。他说,“鸣人,杀了我吧。”
    鸣人怔怔地望着佐助,忽然心口像是被扎进了一刀,他痛苦地跪倒在地。
    这个时候,一股极温暖的查克拉包裹住了他。他像是一个哭泣的婴儿终于回到了母亲的怀抱,渐渐平静下去。
     然后他又听见了有人在叫他,他追着那个声音跑过去,感觉眼前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他猛地一睁眼,醒了过来,周身全是冷汗,原来刚才他是做了一场梦。
     “你醒啦。”
     眼前突然冒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长得清清秀秀,扎着两个麻花辫子。
    鸣人迷糊地看着她,一时没有完全从那个梦境中出来。
    小姑娘见他呆呆的,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屋子。等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盛满水的白瓷杯子。
    “你一定渴了,先喝点水吧。”
    鸣人这时已经完全回过了神,他接过杯子,急急喝了几口,然后问,“是你救的我?”
    “不不不——”小姑娘忙不迭摇了摇手,“救你的不是我,我可没有那么高超的医术。我婆婆是村里的医者,救你的是她。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我叫杉中橘,你可以叫我小橘,村里人都管我婆婆叫杉中婆婆,你也可以这么叫她。”
    杉中橘?杉中婆婆?鸣人想起杉中一族,不由多看了这个女孩几眼。
    “你是云之国杉中一族的?”
    小橘疑惑地看着他,“云之国?我没听说过。”
    鸣人感到诧异,这女孩居然没听说过云之国?难道她跟杉中一族同姓,只是巧合。
    小橘鉴貌观色,猜到鸣人的疑惑,才说,“我打小就没出过村子。”
    鸣人恍然大悟,心想这就难怪了。他又问,“村子?这里是哪儿?”
    小橘说,“神奈川。”
    神奈川?这地方倒没听说过,但他想自己晕过去之前,止水曾说他们的目的地是要到了的,他猜想这个神奈川也许就是。想到这里,他便忍不住问到,“我是怎么来这儿的?是不是你们村外的人带我来的?他们现在在哪儿?”
    小橘说,“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大哥哥背着你来的,然后就是止水哥哥背着的一个不认识的大哥哥。”
    鸣人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她早就认识了止水。他问,“他们现在在哪儿?”
    小橘说,“止水哥哥带着那个大哥哥去了山顶,婆婆也去了。嗯……另一个大哥哥,你昏迷的这几天,他天天守在这里,今天倒不晓得为什么突然不见了人影。”
    鸣人闻言眼神一暗,随后掀开被子,坐起来问,“你能带我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吗?”
    “诶——奇怪!”小橘叫了一声,“止水哥哥说你醒过来一定会想去那里,他让我转告你,你不用去,他自己会来找你。”
    鸣人动作一滞,低头想了一会儿,才说,“好吧,我不去了。”
    说完,光着脚就向屋外走去,小橘跟在他身后问“你要去哪儿?”
    鸣人没应声,他一直走到屋外的走廊,然后闭着眼准备要提炼查克拉开启仙人模式,小橘看出他的意图,忙叫到,“你不能用查克拉!”
    鸣人疑惑地看着她,小橘解释到,“你提炼的查克拉都会被你体内的绿蛭晶吸走,它很贪嗜,不把你吸到枯竭,就不会停止。”
    鸣人沉默了一会,收回手,站在原地又是一阵默然,然后人顺势靠着走廊上一根柱子坐了下去。
    小橘察觉他情绪有些低落,就紧挨着他坐下问,“你刚才是要干什么?”
    她本来是想找些话题,好让气氛活跃活跃,哪想,她这话一问出,鸣人原本就低落的情绪瞬间就哀伤起来。
    “我想找个人。”过了很久,他说。
    小橘看了他一会,想了想,问,“你是不是找那个背你来的大哥哥?”鸣人没说话,却也算是默认了。

PS:事隔这么久的更新啊!
这次应该能顺利更完,虽然早就写到了结局,但是一直没空发,耽搁到了现在。

【福华】随笔,日常吧?

    “你应该把早餐吃了。”对着镜子整理着外套,John说。
    “别这样,John,你可不是我的管家。”Sherlock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说着。
    医生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叹了口气,他边理着袖口,边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向楼梯口走,“Sherlock,你知道,我没有开玩笑,你必须得吃早餐。”
    像是懒得回答,Sherlock哼唧了一声就没了声响,本来已经走到楼梯口的医生一脚没踏实,又叹了口气,他转过身走到沙发上假寐的人身边,蹲下。
    小小注视了他一会,医生温柔的笑了笑,伏身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我会早点回来了,你要吃早餐哦!”
    沙发上的人嗡嗡地“嗯”了一声,被手臂挡住的嘴角却扬起了愉悦的弧度。
   


     青:睡前一甜段子,祝我有个好梦!

【佐鸣】心跳游戏by花蜀青(原著向)


    第十一章
    鸣人脸色越来越白,胸口发闷,感觉呼出的气多,吸进的气少。
    奥摩伊被他这样子吓坏了,他连忙扶住他说,“你不要着急,我不是代表雷之国在逼你。事实上,凭你跟我师傅的感情,和佐助曾救过雷影这件事,你跟佐助的事我们忍村是绝对不会向你们施压的。只不过,这也只是我们村的态度,并不代表整个雷之国的意愿,我们能帮你们的并不多。一年前你只是为了维护佐助的名誉,就被关了近一个月的禁闭,如果你打算同佐助在一起,那火之国的高层恐怕就不得不考虑永远监禁或直接处决你重新选一个人柱力了。”
    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谁说我跟佐助在一起了。”
    奥摩伊一愣,反倒皱起眉奇怪地看着鸣人,“这些年不少人怀疑你跟佐助的关系,再加上一年前你为了佐助的名誉还被关了禁闭,你跟佐助的关系在五国早就扬起了各种流言。”
    鸣人瞪大眼睛,说,“我从来没听说……”他说到这里忽然戛然而止,他想起一年前他被关禁闭时鹿丸曾找他说的话。
    那时,他因岩隐村的忍者出口诬蔑佐助,一时冲动就与那个忍者动手了。后来小樱拦着了他,他气愤之余想去找火影要求他向外澄清佐助在雪之国的间谍任务。不过,他还没到火影塔,就被暗部给拦住,接下来就是连纲手婆婆的面也没见着就关上了一个月的禁闭。
    禁闭期间,只有鹿丸来见过鸣人一面。那个时候他同鸣人说了一番话,话的内容同奥摩伊说的差不多。
    当时他难过于忍界对佐助的态度,对鹿丸话里行间的暗示没有多在意,如今听了奥摩伊这番话,他突然醒悟了。原来早在一年前,鹿丸就看出了自己对佐助的感情,他曾经警示自己要跟佐助保持距离。但他那个时候没明白自己的感情,自然也就听不出鹿丸的言外之意。
    奥摩伊愣了半天,才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庆幸道,“那就好那就好,我之前看你为了宇智波佐助差点被卡鲁伊打死,以为你跟宇智波佐助……”他干咳了两声,“既然不是那种关系就最好了,你不是喜欢春野樱吗?早早确定关系,让你们大名放心,省的他们怀疑你会跟着佐助一起叛村。”
    奥摩伊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大多是关于他师傅奇拉比的话。鸣人只是愣着,时不时点点头,但实际上他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最后,奥摩伊又为那个少年云隐忍者道了一次歉,说,“他的双亲都死在了四战,这些年他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是听了一些流言,所以对佐助有些成见,知道你这么维护他,就有些迁怒你,他还只是个孩子,你不要在意。”
    鸣人心里发堵,他知道忍界有许多人也跟那个少年忍者有相同的想法。如果换做一年前,他说什么也要为佐助出出气,但现在他不会那么冲动了。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奥摩伊看样子也是有任务在身,他们身属不同忍村的忍者,就算有些私交,但也不能太过于亲密,这一番长谈已经是极限了。
    两人告了别,便各自分开了。
    鸣人一路垂着头,恍恍惚惚地走着,像一个没意识的游魂,接连撞上了几个行人却不自知,直到他走到一个巷口,忽然听见一声轻咳,身体就忽地紧绷起来。
    他转头看过去,就看见佐助靠在巷口的墙上,整个人都陷在阴影里。
    他顿时心里乱了起来,脑子里只嗡嗡地重复着一句话——他没走!他全都知道了!
    “还不走?”佐助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色如常看不出变化。鸣人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听见奥摩伊的话,又究竟听到了多少。
    佐助越过鸣人向来时的方向走,走了几步见鸣人没跟上,就回头皱着眉看他。
    鸣人仍站在原地,像是魇着了,佐助一回头,他就挤出一个微笑,问,“你刚才听见了?”
    佐助看着他,平静地说,“没有。”
    鸣人低下了头,两人这么相对着站了一会,他又开口道,“你为什么还没走。”
    佐助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一会,他才哑着嗓子说,“你太笨了,我怕你迷路。”
    鸣人突然感觉眼睛有些酸涩,他吸了吸鼻子低着声呓语般地重复,“我不笨,我不笨……”
    佐助看着他,没说话。
    晚风带着些近秋的凄楚,巷口的吊灯被风吹得嘎吱作响,让两人落在地上长长的影子摇曳了起来。
    佐助收回目光,说,“走吧。”
    ……
    两人到了汇合的地方只看见止水一个人站在那里。
    止水一看见他们,就半开着玩笑说,“等了你们好一会,还以为你们迷路了。”
    两人都沉默着没有搭腔,止水装做没看见,只是领着头走在前面,顾自说着,“鼬先休息了。”他说完这句就不在说话了。
    三人没走多少路就到了旅馆,那个时候外面忽然下起雨来。止水站在窗前朝外面看了一眼,说,“也就是今天晚上下一宿的雨,明天会放晴的。”
    鸣人心神不宁地“哦”了一声,然后取出洗漱的东西要出门去。
    止水看着他,跟在他身后,鸣人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止水看了看屋子里站在窗前的佐助,又看了看鸣人,问,“你今天是不是遇见谁了?”
    他诧异地看着止水,随后又露出习以为常的表情。他被止水看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用不着回回这么吃惊。
     他没说话,径自走了一段路,止水依旧跟在他身后。等鸣人走到旅馆的露台时,他才回他,“对。”
    “那个人跟你说了什么?”
    鸣人苦笑,“没什么,只是说了一些别人常对我说的话。”
    止水露出好奇的神色,“别人常对你说什么?”
    “离佐助远点。”
    止水突然发现鸣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太过平静了。
    他又问,“你会吗?”
    鸣人摇摇头。然后他把目光投到他们房间的方向。外面下着雨,佐助站在窗前,穿着他那件黑色和服长袍。
    他看上去很孤独,鸣人想去靠近,但却发现佐助早就将自己关在了他的世界里,他撞得头破血流,也撞不进去。
    鸣人感觉呼吸急促起来,他后退了几步,直到止水抵住了他的背,让他再也无法后退。
    “他不会永远都这样的。”止水说,“也许你应该想明白佐助对你是抱着怎样的感情。”
    鸣人望着前方,眼神有些放空,“他已经跟小樱在一起了。”
    止水说,“那并不能代表什么。”看见鸣人沉默,他继续说到,“如果他对你如同你对他,你有什么打算?”
    鸣人垂着眸,嘲讽地说,“我不知道,也许跟他一起去死?”
    止水被他逗笑了,说,“你不用这么想,也许还有别的办法。”说到这里,他转过身,看着檐外的雨幕,“本来想到了地方才告诉你的。但既然说到这儿,那我还是跟你说了吧。”
    鸣人抢过他的话,说,“是不是关于鼬的事?我如果跟来救他,我会有危险?”
    止水觑着他,问,“谁跟你说的?”
    “纲手婆婆。”
    “她这样说了,你也要跟过来?”
    鸣人眼神暗淡下去,“如果有什么方法可以救活好色仙人和爸爸妈妈,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也要去试一试。鼬是佐助的哥哥,有可能救他的方法,不管是什么,我都要试一试。”
    止水看着他,“你就是这么跟纲手说的。”
    “差不多吧。”
    虽然鸣人这样回答,但止水知道,他对纲手说的话一定更决绝。
    止水摇摇头,说,“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他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鸣人,我给你提供一个选择。这个选择非常危险,我并不能保证你能够全身而退。选不选,就要看你自己了 ”
……
   
(十一章未完待续……)

【佐鸣】心跳游戏by花蜀青(原著向)


     第十章
    天际刚泛白,鸣人就到达了和止水约定的地方。
    他掐好时间来,以为自己是头一个到,可到了才知道,佐助比他更早。
    他望了眼还挂着星星的天空,叹了口气。
    佐助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鸣人摸了摸鼻子,不指望一向寡言的佐助能先开口,于是先打起了招呼,“哟——佐助!”
    佐助轻应了一声,便没了动静。鸣人难得没有因为佐助略显冷漠的态度而炸毛,他走近几步,与他并肩站着。
    晨曦微露,给树和树下的人染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站了一会,鸣人便忍不住把目光投到佐助身上。微弱金光的沐浴下,佐助一向冷峻的脸柔和了不少。他是极少看见这样的佐助的,这时见着了,不由多看了一会,一时入了迷。
    他兀自出着神,直到几声带着戏谑的呼唤自耳边响起,才缓过神来。原来这个时候,他已经盯着佐助看了好长时间,连止水和鼬来了也不知道。
    看见止水似笑非笑的目光,鸣人感觉脸上烧得慌。
    所幸止水没有打算用这件事来调笑他,只是匆匆讲了些此行的相关事宜,便压着声和鼬边聊边走在前面领路。佐助紧随其后,从始至终未与他说上一句话,也未与他对上一眼。鸣人跟在他身后,心里感到很失落。
    ……
    任务的目的地是巫之国,但那只是对外的说法,真正的目的地只有止水知道,这件事,那天止水并没有告诉他,这些都是后来纲手告诉他的。
    几人赶了一天的路,走的全是人迹罕至的地方。等到了傍晚,鸣人已经无法判断他们究竟身处哪国国境,止水却终于带头找到了一处还算热闹的小镇,并宣布几人今晚的住宿就是这个地方。
    鸣人大大吐了口气,他以为按照他们这样的行程,出任务的第一天是要在荒郊野外休息的。
    他忍不住想要欢呼一下,但还没付出行动,走在前面与止水并肩的鼬突然停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鸣人也跟着顿住了脚步。不为别的,就因为鼬的身上突然溢出一股凛冽煞气,一股明显针对他的凛冽煞气。
    他本能的戒备起来,想要调起查克拉,也在这时,一路上对鸣人冷淡到几乎持无视态度的佐助忽然身体紧绷起来,他抬头看了鼬一眼,然后闪身挡在了鸣人前面。他还没展开下一步动作,背对着两人的止水便轻轻拍了拍鼬的肩膀,笑着跟他说了几句话。那原不过是几句再普通的玩笑话,鼬身上莫名其妙的煞气却因此消失了。
    鸣人十分诧异,张口就要问,止水却突然转过身对佐鸣二人说,“天色不早,咱们分头行动,你们先去置办一些明天行程需要的食物,我和鼬去找今晚休息的旅馆。完事后,就在这儿集合。”匆匆分配完各自的任务,也不管两个人有什么反应,便拉着鼬走了。
    鸣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出声,只看着止水拉着鼬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人群中。
    等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佐助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去。他觑了鸣人一眼,转过身说,“什么都不知道也敢跟过来!”他的话隐隐带着怒气,鸣人几欲反唇顶回去,但随即想到了什么,又裂开一个大大的笑,说,“你是在担心我吗?”
    佐助冷哼一声,不理鸣人得意的神色,径直向止鼬二人离开的反方向走去。
    鸣人觉得佐助是恼羞成怒,非但不生气,脸上的笑还越来越深。
    两人在街上采购了许多食物,大多都是简便易带可直接食用的。鸣人将东西打包好塞进包里,就打算转头回去和止鼬二人汇合。
    佐助一如既往少话,不管鸣人在一旁叽叽喳喳说多少,他就是一个字也不多说,但奇怪的是鸣人并未因此而泄气,反倒还有越说越起劲的势头。也许是刚才佐助在镇口对他的维护让他认定,不管佐助面上怎么冷漠,他终究还是关心着他的。
    他想,也许佐助的态度只是因为对小樱的事还耿耿于怀。
    他们向镇口的方向走去,在路过几家温泉馆时,突然有人叫住了鸣人。
    鸣人左右看了看,发现叫他的人竟然是雷之国的忍者奥摩伊,不禁有些诧异。他没想到会在这个分不清国境的小镇上遇见熟人。
    奥摩伊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忍者,鸣人看见他们时,他的目光正迅速在佐助和鸣人身上来回扫着。
    奥摩伊嘴角依旧叼着个棒棒糖,脸色有些喜气,想必是因为在异乡遇见了自己师傅的好友的缘故。
    “好久没听见你的消息了,原来你是出来执行任务了吗?和……”他把目光转到佐助身上,话突然就戛然而止了,脸上突逢故友的喜气也消散了不少。
    鸣人察觉到奥摩伊的变化,想起之前佐助曾经参与过捕捉雷之国八尾,也就是捕捉鸣人的好大哥奥摩伊的好师傅奇拉比的行动,以为他还因为这件事对佐助还有介怀,立马就向他解释到,“佐助是和我一起执行任务的。”他说完,就去看佐助,却发现佐助已经走离了一段距离。
    他本来就没觉得佐助会安静地站在一旁等自己和奥摩伊寒暄,所以对佐助一言不发的离开也不很生气。他匆匆跟奥摩伊说了几句,就想要追过去。
    他还没得急走就被奥摩伊拉住了手臂,他回头皱眉看他,不晓得他拉住他的原因。奥摩伊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像是想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始终开不了口,倒是站在他一旁的少年忍者狠狠刮了鸣人几眼。
    最后,奥摩伊还是开口了。
    “鸣人,你跟佐助的关系很好?”
    鸣人奇怪地看着他,他不觉得自己跟佐助是朋友这点有什么是会让别人质疑的。
    奥摩伊还要说,他身边的少年却再也忍不住他这样不爽快的谈话,抢过他的话对鸣人道,“你一年前为什么要为了佐助和岩隐村的忍者动手。”他说话的时候紧紧盯着鸣人。
    鸣人眼色一暗,说,“这是我的事。”他的语气反常的冷淡。
    少年因为他这话气红了脸,想要动手,却被奥摩伊紧紧拽住,只能狠狠瞪着鸣人,怒吼,“你的眼里就只有宇智波佐助?要是他还要掀起第五次忍战,你也要帮他?你不是……你不是忍界英雄吗……”他说着眼圈红了起来,剩余的话便说不下去了。
    奥摩伊只好把他拉回去,让他站在他身后,然后才回头向鸣人解释,“鸣人,你不要在意,他的父母都在四战牺牲的。他……他对有些事很敏感。”他又转过身拍了拍少年,说,“你不是很佩服我师傅吗?你刚才卯足劲要收拾的人,可是我师傅的深交,你不信他还不信我师傅?”
    少年也许觉得自己红了眼圈有些丢人,埋着头没说话,奥摩伊就趁机劝了几句把他朝温泉馆里推,等人朝馆里走深了,才急匆匆出来。
    他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鸣人苍白着脸站在街道上。街上人虽不多,但也绝不少,但人流涌动,鸣人站在其中,身影反而显得单薄而孤独。这让他不得不想起三四年前,那个想要独自一人替佐助承受住所有来自忍界的仇恨的鸣人。
    那个时候不止他,几乎整个忍界都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叛忍,一个自甘堕落的叛忍承受整个忍界的不解和仇视。
    鸣人俨然成为一个异类,当所有人都要杀那个人的时候,你却想要救他,那么你就只能成为所有人的敌人,同那个人一起被消灭。
    “那孩子太敏感了。佐助两年前在雪之国的行动虽然已经公示了是执行间谍任务,但毕竟他的身份特殊,五国里还有部分人对他存有戒心。那孩子只是听了些谣言,以为佐助……”
    “以为佐助要掀起五战?”
    奥摩伊以为鸣人会发怒的,毕竟他见识过这个人对佐助是有多执着,现在鸣人这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反而让他有些惊讶。
    奥摩伊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直到鸣人又问,“你刚才拉着我到底想说什么?既然那家伙这么仇视我跟佐助,你又为什么不避开我们?还有……”他顿了顿,“有多少人和那家伙有相同的想法?”
    奥摩伊被问得有些发怵,他搔了搔头,长长叹了口气,说,“我不想管这件事的。但既然在这儿遇见你,想到以后指不定就见不了了,觉得要是不提醒你,就太不够义气了。”他觑了一眼鸣人,见他板着脸,只得又叹口气继续道,“我师傅对你评价是真的高,这些年他没少打听你的事。嗯……也顺便打听打听了宇智波佐助的事。其实,宇智波佐助曾经救过我们雷影,我们雷之国也没像从前那样仇视他了。事实上,雷影也亲口对我们说,他十分庆幸当初没有杀宇智波佐助。”
    鸣人脸色微缓,但还是紧绷着脸。
    “不过那毕竟只是少数人的看法。你从前为了解除我们村对佐助的追杀令曾经去找过我们雷影,那个时候雷影对佐助的杀意是有多浓多决绝我想你是知道的。我要告诉你的是,五国大多数饱受战争之苦的忍者,和一些高层大名对佐助也同样有这种杀意。”
    “可……可那是从前,现在佐助完全没有要挑起战争的意图……”他试图为佐助辩白,但他的话太苍白无力了。
    “佐助曾向整个忍界挑衅,虽然最后因为为结束四战献出了决定性力量,但在一些当权者看来,他依旧是一个不稳定因素。他有反叛的历史,而且还拥有能够摧毁忍界的力量。只要他还拥有一丝要反叛的嫌疑和可能,当权者都不会不防着他。”他说到这里,又小心看了鸣人一眼,见他皱着眉深思,一时犹豫着要不要说下去。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鹿丸也同我说过相同的话。”
    奥摩伊只好说,“你一年前为了佐助和前往木叶参加中忍考试的忍者发生争执。这件事以你被关禁收尾,但事实上这件事后有许多人猜测起了你跟佐助的关系。”他又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他见到鸣人后叹的不知多少回气了,“佐助作为一个不稳定因素,五国能够容忍他的存在,是因为你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可以和他抗衡。如果有一天,佐助再一次叛逃,五国需要你领头歼灭反叛者。”
    鸣人瞳孔紧缩,呼气突然急促起来。
    奥摩伊不忍地看着他,但是不得不说下去,“我师傅是想亲自来找你的,但毕竟你们都是人柱力,所属不同国家,想要见面是很困难的。我常在外走动,他就托我见到你务必要将这件事的利害讲给你听。一年前的事,让五国各大高层对你的信任有所动摇,其实那不过是一个说辞。他们早就对你跟佐助的关系不满了,那件事不过是其他四国以及火之国大名给你的一个警告。他们知道你非常维护佐助,很担心如果佐助再次叛逃,你能不能担任起剿灭他的行动。你跟佐助关系越紧密,五国高层就越害怕。”
    鸣人脸色苍白,试图去争辩,“佐助不会再叛村的。”
    奥摩伊摇摇头,说,“鸣人,没人会相信你的话。可以这么说,就因为是你的话,所以不会有人相信,谁都知道宇智波佐助跟你之间的羁绊有多深。”



(青:嗯……码着两章的时候我都快哭了,尤其是下一章,感觉佐鸣两个太苦了。一个爱得累,一个爱得绝望)

【福华】情人相见分外眼红(一)by花蜀青(BBC向)

【福华】情人相见分外眼红之放开那个Teddy,让我来!by花蜀青(BBC向)
简介:
    有一天,大侦探发现他风流可爱的医生不仅吸引女人,还吸引男人,于是就华丽丽的吃醋啦!!!!!
    侦探表示,不管你是女人还是男人,放开你放在Teddy身上的咸猪手。Teddy什么的,只能由卷毛来压倒!
    嗯~文案无能,但故事甜,这个系列都甜哟~

这个是个短篇,还没写完,但是还是忍不住发了一小段,试试水,第一次欧美,哦吼吼~

以下正文——
    星期六,难得的休息日,还是在Sherlock没案子大喊着“boring”却没有用John的勃朗宁将哈德森太太的墙打成筛子的今天。
    上帝!这总该是个美妙的日子。
    可他那个才交往不到两周的女友,在今天向他提出了分手——
    “哦——John,你要相信,我绝对是爱你的,可我实在是无法跟另一个男人共享我的男友。”
    John试图挽救这场早已预见结局的恋情,“jerly,你不会同任何人共享我的。我……”
    “哦——please,John,你我都明白,只要有你那个怪胎室友在,我是不可能完全拥有你的!哦,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她激动地说着,然后抓起身边的女士皮包,快速从长椅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动作一气呵成,让John只能傻愣愣地看着前女友离开,却做不出任何反应。
    该死的,他想起出门前室友那个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
    “John,今天可不是个适合约会的日子。”室友偏白的脸上露出丝毫没有诚意的笑。
    该死,那时候那家伙一定是推测出了什么。
    前女友的背影很快就要掩没在了郁郁的松树林里,John这才缓过神来,向前女友喊到,“jerly,很高兴能和你共度一段美好的时光。”他想了想,又慎重其事地补充道,“还有,Sherlock可不是怪胎。”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女友的怒点,她转过身来怒气冲天地吼道,“please,John!”
    ……
    jerly走后,John捶了捶腿,叹息着哀悼自己回伦敦后的第……数不清多少次的逝去的恋情。
    看来今年的情人节,他又得跟室友过了。
    John又一次发出叹息,然后感觉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紧接着那人就着他身旁坐下。
    “这可不像你!”来者的语调带着调侃,但让人却听不出半点恶意。
    “Otto!”John惊讶地看着身边的男人,这个曾经的大学同学。
    男人有一头棕色的头发,个子很高,面相和善而英俊。
    “你知道,你总是很招女人喜欢,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他笑着指出,“像这种情况,总是稀奇到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John感觉有些尴尬,他可不知道这个自己几年没见的老同学把刚才的事看到了多少。
    “oh——John,虽然很抱歉,但我不能向你撒谎,在你到公园等候你的女朋友……嗯,前女友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我本来想要招呼你,但那个时候,那个女士已经来了。”Otto眨着眼,努力表现出歉疚的模样。
    “嗯,当然,我是说那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自从……”John叹了口气,无奈地耸耸肩,“反正我现在已经习惯被人甩了。”
     未完待续……

关于“朋友”

福华专场——
John:Sherlock,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Sherlock: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
John:what?!
Sherlock:你是我的唯一。
John:……(脸红ing)


佐鸣专场——
佐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傲娇脸,内心波涛汹涌)
鸣人: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真挚脸)
佐助:……千鸟!


(阿青:哎,为什么受受都喜欢发朋友卡……)

官方这广告打的,摆明了告诉我们也青头顶官方。再看看p2,青仔多直接,现在就开始说喜欢了,后面的基还怎么搅下去,直接去民政局领证得了😂
小手牵过了,爱称叫过了(发现陈朵篇后期,也总也叫青仔青诶),就问你们为什么还不去领证!
咳咳说完bl说bg。话说刚开始对宝岚这对cp纯属路人粉,喜欢宝儿姐,因为她戳中了我的许多萌点,而且一到她的情节就感觉很轻松。等看完陈朵篇,啧啧,倒是被宝岚cp圈粉了,这对漫bgcp怕是我看过的所有漫里真心希望能都在一起的cp了。不在乎他们之间是不是以爱情的形式相守(毕竟漫里也没说狗娃子对宝宝是不是男女爱情,啧,虽然大多数人觉得狗娃子是爱阿无,但我总觉得用爱情的爱来形容狗娃子对宝儿姐的感情要显得稍薄弱一些了),就是希望宝岚能够一直走下去,这两都特孤独,有种相依为伴的感觉。
唔,希望一人之下越画越好!

发发神夏,表示我依旧爱着缺潮的福华

忍者财:

啊 真是甜蜜的小烦恼。